“啊？我什么，她也没看上我。”

“何谓量变引起质变？”

傅希言涎着脸：“少主，您听我说。”

傅希言嘴闲不住，坐了会儿，又忍不住说：“其实七公主一开始想嫁的人是你，也不知是不是于皇帝授意。反正我看三殿肯定是默许的。你呢？会不会有些遗憾？”

幸好裴元瑾的追问也是有次数限制的, 没有锲而不舍，傅希言稍微松了气，抓着靠枕, 准备打个盹儿, 突然听裴元瑾问：“最近怎么不练功？”

“这……”傅希言怔住，半天才，“我没这么想过哎。”对哦，没得选的是裴元瑾，他还是可以……阅览天山川河草草的嘛！

“七。”

“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 起于累土。”裴元瑾说，“不积累, 如何突破？”

裴元瑾想问问他的蛊：“可有碍不解之？”

“据说馏绿矾可得, 不过我也没试过, 我的制造大业还没走到化这一步。”傅希言十分惆怅, 亏他当年还看了不少田小说，全无用武之地啊，好不容易开个轻奢店卖香皂，还带着库存跑了。

说起这个, 傅希言就来劲了：“这理适用于化学也适用于政治。从化学的角度来说, 硫酸能腐蚀铜，但稀硫酸不可以，可不就是量变引起质变？”

“哪个字？”

“那倒也没有。”傅希言想：无非就是河。说起来, 上次他差被涂牧挖真元，真元里那东西便发了疯似的释放真气。可惜自己那时候生死攸关，没有用这些真气冲关，不然境界说不定已经更上一层楼了。

他沉浸在这个惊奇的发现中，并未察觉边人骤然沉的脸。

“不过，人都要为自己过的事负责。”傅希言摇摇，转过脸来，与裴元瑾四目相对——卧槽，什么时候变脸的，好吓人！

裴元瑾眉一挑：“就什么？”

裴元瑾淡淡：“我没得选，但你不是。”

“哪个尚，哪个公……”俏话在裴元瑾的注视慢慢消失在齿间。傅希言举起三指，正：“我对天发誓，对七公主绝无非分之想！”

裴元瑾抿着不说话。

裴元瑾见他不说，也没有再问去。离开柳木庄前, 姜休1曾说过傅希言的蛊十分温顺，虽然不知威力为何，但目前看来, 是没有危害的。

裴元

遥远的旅途（中）

裴元瑾：“所以是数字不对。”

裴元瑾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就那么斜着睛看他。

傅希言叹气：“练不练的，也没什么区别。”他境界提升，靠的是真元的慈悲心, 和勤不勤奋一钱关系都没有。

傅希言：“就是量变引起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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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尚公主？”

裴元瑾不答反问：“你呢？”

裴元瑾难得提起兴致：“何谓硫酸？”

傅希言说：“七公主若是改成少主，你看，这就……”他顿住。

“不是，不是数字的事啊，是，是……”傅希言只觉灵台突然开了光，随意一抖，都是包袱，“是字的事。”

傅希言结结地说：“就，就……救命啊！”为什么他想的段不但不好笑，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和谐……不，也不是和谐，是何至于，何以堪啊！

啊，傅希言不免为楼无灾叹息。不知楼无灾知这个消息后，还想不想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