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瑾意兴阑珊：“都是狗咬狗。”

这些事其实朝中大多数人都心照不宣，只是傅希言以前表现得太像个纨绔，傅辅和傅轩自然不会把这容易掉脑袋的“常识”告诉他。

裴元瑾说：“有人控制时，蛊是媒介，人由控者控制一举一动；无人控制时，蛊会据以往的记忆相似的反应，却不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对应的反应。”

那皇帝杀容家的动机就更明确了。

裴元瑾：“陇南王与云中王事败后，手的两力量合二为一，逃往北地。”

储仙当年为了消灭傀儡，也曾过功夫研究，故而裴元瑾不假思索：“有两个。一个是容越的亲妹妹，贤妃容荣；另一个是代替容荣嫁给云中王的容越堂妹，容惠。”

傅希言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这么？”

裴元瑾摇：“雄黄酒？不曾听闻。”

那次凌晨翻墙之后，风就告知皇帝悄然放了两千人京布防，各个城门的人手也翻了倍，永丰伯府就更不用说，里里外外都是线——建宏帝的提防之意，昭然若揭。

若非混丹服用者现变故，他绝不会此时现在北周朝廷这局里。

“他曾将一个村变成了傀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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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信息量太大，傅希言坐在船上，整理了好一会儿，猛然：“铁蓉蓉应该是贤妃容荣。”

想通这件事，有些事便自然而然地想通了。

如果铁蓉蓉是云中王妃，那云中王事败多年，容越必然不会留在镐京坐以待毙。他留在镐京，是因为亲妹妹有着大的实力，可以与皇帝抗衡，保他平安。

北周皇帝上位的手段充满了小人算计的暗伎俩，桩桩碰逆鳞，实令裴元瑾不喜：“与虎谋，自然会有防虎手段。”

这听起来就和没说一样，傅希言问：“有没有类似喝了雄黄酒就现形的办法？”

傅希言想：如果自己测试亲人，一定要说一个前所未有的爆炸议题。他又问：“铁蓉蓉会不会是容家人？容家有没有差不多年龄的可疑人选？”

裴元瑾表略有些无奈：“傀儡本就行踪无定，莫翛然也是了几件大恶事后才受正关注。他如何收的徒弟，只有他和他的徒弟才知。”

所以她有可能……

。”

傅希言：“皇帝不动容家，是在等贤妃反扑。”

不对，如果皇帝被控，就不会对付容家了。

裴元瑾冷声：“小神医鄢瑎途径一个村庄，发现整这个村庄上一百六十九人都被变成傀儡，且有两年之久。他们的至亲好友来往频繁，却未发现异常。”

所以，皇帝为了对付容家，早已思熟虑，布局远。

傅希言顺着思路往想：“防守北地的是平罗郡王，而他的孙前阵已经京。”大战前，扣押质。这是防止平罗郡王背刺。

傅希言脱：“北地联盟？”

裴元瑾：“容家当年支持云中王。”

裴元瑾：“容家若亡，北地必战。”

傅希言抓重：“代替容荣嫁给云中王？”短短一行字，扩写一本书啊。

他来镐京之后，几乎足不，除了此地乌烟瘴气，他兴致索然之外，也是安定北周皇帝那颗的心，不想节外生枝。

“他了什么大恶事？”

哪怕四周没人，傅希言也忍不住压低声音问：“皇帝会不会也是被……”控的？

任何人。

傅希言一想到边可亲可敬的人突然之间就被人控制了灵魂，自己还毫无察觉，就寒意萦绕腔：“怎么才能知这个人有没有被傀儡控制？”

错怪寿南山了，今天他们讨论的议题，果然需要月黑风，夜人静……

“与虎谋？”

“什么？”

“傀儡，万可驭。驭人是傀儡王的标志。世人猜测，他是为了晋升傀儡王。”

“可是容家现在已经差不多完了，难……”傅希言震惊地一拍掌，恍然，“铁蓉蓉是傀儡的人。”

控制……

既然傀儡被控制之后并不容易辨认，一个个找很麻烦，但是把控者上绝路，让她亲自把手中的牌亮来便会简单得多。

可从结果来看，不是妹妹，还是自己放浪形骸，陛亡他之心未死。而裴元瑾说“容家若亡，北地必反”，也说明容家和北地并没有反目成仇。

“陛这能忍？”杀皇帝难是炒作来的人设吗？

傅希言将自己代建宏帝的位置，也到如芒在背，坐立不安。试问，哪个皇帝能够接受自己边的人谁都有可能是别人控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