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过来。

她从暗走来，朝他微微一笑：“傅公好闲。”

嗯？这是讽刺他人在大牢还记挂阿堵？

傅希言随：“也没别的事好嘛。”

虞素环说：“不如聊天？”

……这个说法听起来的确比审讯面多了。

傅希言苦笑：“那便聊些姑娘想听的话题吧。”

他如此识趣，让虞素环又忍不住笑起来：“之前听你与唐庄主的对话，我便想说了，傅公真是个妙人。”

傅希言说：“这世上像我这般会苦中作乐的人实在不多，还望姑娘看在以稀为贵，人以贵为稀的份上，手留。”

“留不留，我也不由己，还要傅公自己努力，诚实的人总比狡猾的人讨喜。”她凑近牢房栅栏，借着两边的火光，仔细打量傅希言的面孔，“傅公真的没有从柳木庄拿到药吗？”

胖想坑人（上）

在她开之前, 傅希言已经猜到对方一定会问这个问题，但怎么回答，还有几分犹豫不决。

审讯是一心理战, 是问方与答方互相博弈的过程。

问方想要尽可能路答方，挖掘更多想知的真相，而答方要基于对方已知信息的基础上, 尽可能给有利于自己的答案。

傅希言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是，自己吃的九丹到底是不是对方要的混丹？知自己吃了七颗以后, 裴元瑾会不会像梁翁追郭靖一样, 想咬？

他试探着将疑惑问。

虞素环脸上笑容不变, 心微微一沉。如果傅希言没有拿药, 自然不会关注药是什么, 他关注药，自然是因为药的去向的确与其有关。

可他既然不知药的效用, 为何而拿？

“此药对少主至关重要, ”她微微一顿，看着傅希言极力保持镇静难以掩藏的张，才斟酌, “对整个储仙也至关重要。”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傅希言脑海飘过一行字, 那都是事儿，摊上的事儿。

他垂眸，试探着问：“哦，莫非这药能成就绝世武功？”自己吃了七颗, 蹿了个大境界, 若是裴元瑾服用, 该不会直接登了吧？

越想越慌, 又听虞素环说“这么说, 也并无不可”，傅希言心梗得不行，定决心死撑到底，绝不承认！

却听虞素环幽幽：“其实，要查药的去向也不难，无非两可能，一是被吃了，二是被送走了。第二可能，假以时日，总归能查到的，第一嘛，大夫把脉就能查来。裴介镇，最不缺的就是大夫。”

话说到这里，傅希言已经没有侥幸逃脱的余地。

一是唐恭还活着，他必定咬死自己。储仙这么看重这药，绝不会糊里糊涂地将他放过去。

二是药效在这里，储仙只要找到楚少，那自己的前后变化也是摆明的。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