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落地就散。

车窗外惊雷急骤雨，拍打在玻璃上的雨滴朦胧了视野，徐知行轻轻松开了手，耐住心快要发的火山，理智告诉他，此时的宽宏大量只是对彼此的残忍。

“我要不起。”

「淹没我的悔意。」

徐书泽料不到徐知行竟然会放开主动示弱的他，更猜不透走雨夜中的背影到底为何笔直得让他心慌，坦的人不怕放手，而最计较的人最怕失去。

死要面活受罪，我真是犯贱。

徐书泽开始后悔说了太多狠话，懊悔了太多错事。

蜷缩在冰冷漆黑的车，传耳的只剩蓬的雨滴声，放在边的车钥匙被一脚踢落，他与徐知行之间的关系一次像断了线的风筝不受他掌控。

他绝不接受，也决不妥协。

就这么在车里捱了一晚本睡不着，徐书泽撑着酸痛不已的是爬了好几层楼梯，敲门前故意把发让自己显得更疲惫，等门一开面前的人却着黑圈，嘴涩一脸苍白病态。

“你还没吃早餐吧？我买了……”

徐书泽看着徐知行这状态不对劲，连忙伸手去摸他的额，徐知行往后躲开，可仅仅是一瞬间的碰也能受到异常的温，“徐知行你发烧了？吃药了吗？这么……走，跟我去医院。”

徐书泽说着就要拉着对方的手往外走，徐知行却挣开他的手，也不抬转过去。

“我要收拾行李，你放手。”

“你要去哪？”

“你不用，没什么事就走吧。”

徐书泽了手心，无可奈何打开了手机，跟在人后轻声：“我叫了跑买退烧药上门，看你吃完药我就走。”

徐知行脑昏沉脚步越来越虚浮，忍住不适背对着他，徐书泽上前扶着对方坐，手忙脚把打包好的早餐摆在徐知行面前，“你先把早餐吃了。”

“徐书泽，你回来到底想嘛？”

拧着一袋豆浆盖的手一顿，徐书泽放缓了动作有些委屈地嘟囔起来：“你…不想我吗？”

“不。”

果断的回答让他不敢置信，在破车上熬了一晚上的怨愤更掩饰不住，嘴角被咬得皱起又松开，角噙泪瞪着徐知行蹦几个字：“你骗人。”

看着徐书泽这幅可怜模样就快心，绷了心的那弦又狠心来：“你当初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掉，现在又在这里演什么戏码？在你里我就这么可笑吗？”

桩桩件件的罪行都不需要细数，徐书泽一直都清楚他对徐知行的错事太多，可死到临还是对这个总是迁就他的人抱有期望。

“我就是……有想你了。”

徐知行早猜到这人会耍赖，可今时不同往昔，底的弹簧已经没有再忍耐的权利。

“哈……哥，我妈说得一没错，你就是贱。”

提到家人的一瞬间徐书泽冷了脸，“婶婶又跟你说什么了？”

“我妈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