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来的时候，夜加没有注意。

他就看着面前的系统数字：129了。离一万只差9871。

夜加的心算一直不赖。

可是他怎么觉得，现在应该是130才对？毕竟那是第118，完事之后他投这场群P。场面里有12个衙役，加上去应该会变成119吧？

还是他错了？这里只有11个衙役？

夜加试着想再数清楚一，但是，酒味重，人影憧憧。他数不清了。

也没有看见锦在窗外，脸铁青。

其实锦的脸一直都比较冷，但像这样发青时，才是真的坏了。

坏了的意思，就是他想要动手杀人了。

他的脚确实动了动。

却被拦住了。

檐角垂一只布履。

是鲤。只有他敢拿自己的脚搁在锦的鼻前面，还不会让锦给杀了。

锦的神里甚至闪过一丝悲哀。似乎是谁要死了一般。

鲤倒是没有死，只是有懒。

锦被提到蓝京升任刑侍郎，鲤却没有得到任何职位，连原来的“军师”衔也被去掉了。那衔本来就不正规，在京都是不能再用了。

这样赋了闲的鲤，也没有抗议，只是越发的懒散来，青衣布履、白日沽酒，倚在檐角看白云苍狗，任屋翻了，直到锦沉着脸赶来时，他才把一只脚垂了来：“人家是自愿的，你发什么火？”

鲤这样对锦说。

自愿？锦不能置信。

夜加啊！当初被他们双飞时是何等的抗拒。哪怕从如，意志却总是在反对，那么倔，让人只想把他得更狠些——是这样的夜加啊！

怎么可能自己愿意让一群俗的衙役他？

以前的锦是不会对鲤投以这样怀疑目光的。以前他们所有的受、心，都能互相贯通，就像一颗心劈成了两半似的。

现在这两半却忽然彼此之间隔开了。

又或者说，是锦对鲤单方面的隔离了。

鲤心里的想法，锦不再能像以前那样觉到。也许是过夜加之后，的确受到了影响。本来就偏凶的命数，更是凶上加凶，以至于切断了对鲤的应。

这本来是符合他们兄弟心愿的。

他们本来彼此合得很好，但说不清哪一天，说不清他们之间的哪一个，先冒个想法：两个人分开会是什么觉，该不该试一呢？

这个想法一经现，就再也扑不灭了。

他们两个人，就像是正相反馈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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