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钟臻看着他。

此时是新年伊始，市中心的街上还挂着圣诞新年的彩灯，四周的楼宇不算耸，有雕的墙和致的屋，行人如织，匆匆碌碌地行走在两旁的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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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臻悠闲地开启话题：“我一直没问，你在国外的时候学习很忙吗？”

“是啊，毕竟我都那么努力了，”商旻问，“你呢，你的学习也一定不赖。”

吗？”他坐在副驾驶，回看向宽敞的后座空间，以及其中诡异得非要贴在一起坐着的上司和属。

尽秘书早已帮他整理妥当，一件事一件事地看过去还要费写心力，“我们抓跟员工见面，晚上回酒店了，我还有工作要理。”

商旻不以为意，“我这是善意的谎言，谁喜了班还伺候领导啊？”

“不用了，”商旻抬起，微笑，“等大老板走了，你们私里聚吧，还能少些拘束。”

“那你学习一定很好！”

员工的语气稍显扼腕，“这样啊……原本还想组织大家一起聚餐呢。”

商旻晃晃脑袋，“我没事了啊。”

“那要看跟谁比，跟你比肯定不行……”钟臻低着笑，“不过也都保持在中等偏上吧，比上不足，比还有余，这样的位置也让我觉心安，不用尖也不是垫底。”

“车看看吗？”商旻问。

想来想去，对方将商旻的亲切归功于他在海外的求学经历，吃过苦的孩应该更懂得谦卑。所以没勉，程带领总公司来的人参观了驻地分公司，又妥帖地将人送上了去往酒店的商务车。

“不是说有很多工作……”意识到了什么，钟臻笑了起来，“你骗人家啊？”

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们，他们像每一对青涩的、才刚确认关系的侣一样，羞怯地牵着手，走在异国他乡的街。

“不用，你赶快回去理工作吧，我在酒店附近找找有什么，再给你带杯低因式？”

员工眨眨，没想到这位总监这么亲切，不是个alpha吗，不是商董一手培养大的小孩吗，怎么格差别这么大？

“学习倒是还好，但是想要达到好的成绩要很难，毕竟是用第二语言学习，知识也从没接过，有时候小组作业的成员不给力了，就只能靠个人作业提平均绩。”

“不用了，”商旻抓着笔电理飞行期间积压的邮件。

连空气的味都是新鲜的，钟臻第一次来，不停透过车窗向外张望。

“你就嘴上说说！”商旻不接茬，嘱咐司机靠边停一，再把他们的行李送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