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他从来不是主导，钟臻才是。是钟臻的忍让与温柔在一次次地拯救他，而钟臻唯一需要被拯救的地方，就是有一个陪伴。

“嗯。”商旻抿着嘴，压抑想要继续关心他的冲动，“还是要注意一的。”

钟臻可以遇见很多个商旻，也会遇见很多比商旻更加贴包容的伴侣，而商旻只有钟臻了。

怎么突然对他这么亲切了呢？

总不能说是在质疑公司总监别有用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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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钟臻也合地表示赞同。

钟臻总能包容他所有的看法，哪怕很偏执，也认认真真听着，然后给他回馈。

“你还是叫我小商吧，或者是‘旻’，听你叫‘总监’总觉得很生疏。”

尬聊。

“前面的车走得太慢了，变灯了都没发现。”商旻尴尬地解释。

他们的关系其实很不对等，过去商旻以为自己是主导，钟臻只是会无条件合他的“附庸”。见证过那么多个时空里的钟臻，商旻才明白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钟臻愣了愣，他们之间本来就很生疏。自打商旻毕业之后重回公司，他们俩就没说过几句话。

这个陪伴当然不仅商旻能给。

可也仅限于此，商旻对他逐渐冷落，哪怕在公司碰面，也仅是微微颔首，一视同仁。

钟臻想不通，歪着脖了后颈。

他们之间隔着几级，商旻没再持，默默照了。

所以他从来不害怕在钟臻面前表真我，因为知钟臻会全盘接受。

钟臻往前看了看，终于妥协，收起雨伞坐了上来，“那就麻烦商总监了。”

商旻烦躁地了喇叭，尖锐的鸣笛声将两个人的理智重新调到线上，他们都在心虚。

他很激商旻明辨事理，开除了门里那几个浑摸鱼的员工，给真正努力事的员工升职加薪，这其中就包括他。

“偏痛了？”商旻开着车，手指着方向盘，尽量不让钟臻察觉异常。

之后两人都没说话，车刚开园区，钟臻就请商旻将自己放在路边，说走去公司就可以。

“哦，是……”钟臻轻咳，“可能是昨晚有冷，我有冒了。”

钟臻，以后也会对那个阮棉棉这样吗？

就如他们以前那样，不过开车的人是钟臻，他一上车便要枕着枕、披着钟臻的外补个觉。

他的心其实很矛盾，因为不知自己要不要再去打扰钟臻。

就行。”

商旻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对钟臻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