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宽广不宽广的？”站在话题中心的程凌志气息稍虚，状似羞赧, “也谢谢总特意作陪, 要是没有您的面, 我今晚就要往南边工厂赶的, 年底结算, 事特别多……是不是也耽误总的工作了？”

言秋圆地笑，“哪里哪里，我今天刚好约了一个老朋友吃饭，说起来他跟咱们商总也有不小的渊源……这不是把他叫来了，也能帮商总撑撑场，他的歉意也就更实在些。”

商旻端着酒杯的手略酸，思忖片刻，扬饮尽，猜不言秋葫芦里到底装着什么药。

又调笑了几句，一赴宴的员工自觉在他后站成一列，姿态卑微，他不忍心让他们难受太久，早敬完酒，早听完训，趁早有个了断吧。

假笑着退到一边，正打算回到自己的位，他的视线仿佛得到某应，忽得望向门。

屋里屋外的光线落差并不大，甚至走廊上亮着的几盏吊晶灯将宽敞的过映衬得珠光宝气，奢华糜，亮如白昼。

先是看到了那人的睛，波里涌动着心疼，眉张地蹙，嘴隐忍地抿……似乎生气了，整个人直的，再不见平时慵懒的松弛，肌绷，死死攥着双拳。

商旻呆立，忽得想起言秋方才说的话，到无比怆然。

每次钟臻问起他的事业，他总笑着一笔代过，说还好，不错，应付得来。然而，谎言总有被戳穿的一天，苦心营销的轻盈顷刻间爆破，变成沉甸甸的灰，从砸来。

言秋自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挑拨的好时机，顺着商旻的视线，他终于发现自己邀请的客人，突兀地起，在所有人的目光走到，将门彻底敞开。

“我的客人来了，大家认识他吗？”说这句话时，言秋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商旻，“商总，即使大家不认识，你总该认识的吧？”

几个尖的同事认了钟臻的份，惊异地捂住嘴，挡住惊讶的叹息。

商旻和钟臻，一个站在桌边，一个僵在门前，久久无言。

钟臻能读懂商旻神里的抗拒与痛苦，混合被一丝窘迫。毕竟，谁愿意让“有心动”的人见证自己的不堪，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来都来了，他不能退缩，不能大步离开，将这一堆烂摊留给商旻一人理。

“言秋，不是说要跟我聊一聊，怎么约到了这里啊？”钟臻定定神，间挂着一弧，神态自若地走了室。

言秋应对自如，笑着歉，“本来是想单独跟你约饭的，但正好去拜访程总，听说今晚的饭局商总也在……早就想请你们俩一起吃顿饭，没想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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