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旻收拾好了东西，端了两杯晚安茶来。

“对，我们都站在你这边！”钟爸爸笑着附和。

临走，钟母从厨房小跑来，给他们俩装了一大袋吃。

“慢慢吃嘛，这袋儿是货，放上几个月都坏不了。”钟母笑着，给两人拢了拢围巾，“到家了给我们报个平安。 ”

钟臻家人给予他的善意并不沉重，像是温明亮的光。他们给予他后退的空间，也给他前的勇气，无论索取还是保持现状全由商旻自己选择。

“有啊，我还叫了好多声‘钟先生’呢，你在发呆嘛。”

商旻提议，“不如我们还是像上次那样，想一个主题，然后由你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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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臻惊了一，捂住舒气，“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那你呢，你喜什么曲？”商旻说，“既然要重拾站上舞台的信心，不如从你喜的曲开始练。”

“妈，真的够了。”钟臻无奈地笑，两只手拎着好几袋辈要他们带回家吃的东西。

“记得给小诺买个手机！”钟母捶了儿一，“他连个手机都没有，你也不心。”

钟臻歪了歪脑袋，蓬蓬的发跟着晃晃，“是嘛……我在想，要弹些什么好。”

钟臻摇摇，“不好吧……”

他拒绝不了这样的善意，也本舍不得。

商旻手里也抓着好多，抱起最后那袋，“我们俩吃到个月都吃不完。”

钟臻向小狗介绍了每个橱柜的容以及品摆放方法，没什么事，就摸到一楼的琴房，坐在钢琴前发呆。

回家已是夜，商旻负责把从钟爷爷家拎回来的大包小包填厨房的储柜里。

“知——”钟臻拖了尾音，忙不迭离开。

他们俩每天都待在一起，他怎么知商旻连手机都没有嘛。

“嗯。”商旻重重了。

商旻把书桌的凳拉过来，坐在钟臻边，“你打算在你老师的生日音乐会上演奏什么曲？”

帮忙收拾好客厅和厨房，商旻终于肯放心离开。

“还不确定……”钟臻轻轻摇，“得选一首老师喜的吧。”

想要给别人幸福，自己可不能总是委屈的。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告诉我们，我们家这么多人，总有人能帮到你。”

都没加到微信，要怎么跟他联络？

“好。”钟臻，推着商旻的后背，无声促他快带自己闪人。

“我吗？”钟臻想了一阵，“我没有特别喜的曲，都差不多。”

“要练一练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