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臻受了， “用胡萝卜儿的？”

着寒风堆了两个雪人，赚来的钱却用来买两颗无用的珠了……

“这里是他的两只羊角，摸到了吗？然后旁边这些，是他的小卷。”

“嗯，鼻和嘴挨得很近，胡萝卜面就是颗小番茄。”

“侧边是他的两只耳朵，然后是鼻，他的鼻有翘。”

钟臻的指尖被商旻牵着动，一一，来到了雪羊的面。

“还写实，”钟臻笑着，指向上划，摸到鼻上方，“睛呢，这只羊有睛吗？”

好在钟臻心柔，不愿问他，转而晃晃他的手，“你堆了一个什么？”

鼻，将想哭的冲动压回去一些，商旻拉着他的手指，摸上“雪羊”的脑袋。

“一只绵羊……”商旻闷闷地答。

钟臻笑着，摸到了“雪狗”的，发现他的耳朵也断掉半只。

好奇怪，脸型是狼狗没错，可是型偏大，怎么有像狼呢？

“是一只——”商旻改，“是一只狗，狼狗。”

钟臻鼻酸，问，“哦？你用什么换的？”

钟臻觉得好笑，“你的第二征不是只小土狗吗？”这么说着，他还是将手移到旁边，摸了摸稍矮的那只“雪狗”。

他们家的小狗真应该去看看脑袋，怎么会这么傻呢？

“嗯，看家护院，狼狗。”商旻问，“你要摸一摸吗？”

那也太丢人了吧！

“他也有睛吗？”

他怔了一，又重新摸回它的脸颊。

“是两颗玻璃球，我跟张太太的儿换的，”商旻说，“他拿了一盒玻璃球给我，我选了其中最漂亮的两颗。他们是黑的，有像猫石，不过肯定不是啦……”

“五，五十块钱……”

他们俩的指尖都红通通的，在白的雪上轻。

商旻，“有的，他的睛一红一绿，是小朋友送给我的。”

“当然啦，”商旻抓着他的手指摸，“在这儿，这是左，这是右。”

呼，怕真的哼哭腔。

“狼狗？”钟臻摸不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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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臻的脸上漾起笑，带着些得意，“冰天雪地的，你堆了一只羊给我啊？带我摸一，羊角在哪里？”

“它们是什么样的？”钟臻摸不材质。

钟臻也鼻，“不是说堆了两个雪人吗，另一个是什么？”

觉自己被两个小孩坐地起价了，商旻有没面，“他们说这两颗是特别难集的珠，所以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