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嗯，”钟臻捋了捋发，好让自己看起来尽量神一些，“现在过去吧，老师通常午醒着。”

“陪我去拜访一我的老师吧……”

他们被琴行的接待送上车，对方很激动的样，笑盈盈地嘱咐，“钟老师，那我们礼拜再见！”

钟臻颔首，对方又双手递给他一支信封，“我们老板说您不接受线上转账，让我把这次报酬转给您。”

“现在几了？”钟臻突然问。

就这样，钟臻一连演奏了十几首乐章，有有短，等他起时商旻才惊觉，自己已经在这里心无旁骛地听了两个多小时了。

想一想，他不仅自己不开音乐会，连去听一场音乐会都很抵。

想是提起了老师，钟臻的神放松，脸上重新浮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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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臻忽然声，打破了车厢里的宁静。

“谢谢了。”钟臻双手接过，快速将信封放到一边。

“哦，那还来得及，我们去看看老师吧。”钟臻说。

他将靠在窗边，若有所思地发着呆。

开了车，商旻一直在盯着那个信封看。

司机明显怔住，“现在吗？”

他笑着回忆，“我的老师刚好在附近，听到我的琴声，让我去他家住，还给我买了一冰糖葫芦呢。”

“我的老师对我特别好，中学那阵，我爸妈偷看我日记被我发现了。我一气之跑来，没地方去，脆就跑到琴房里练琴……”

商旻想起昨晚的那个家医生似乎也在询问钟臻音乐方面的事，还夸他是自己孙女的启蒙……

“好，好吧……”这么说着，司机忽然拐路边的加油站，“您先稍等，我车方便一，顺便给车加个油。”

一个穿西装的人小步跑到他边，附耳听着他的嘱咐，时不时“哦哦”两声，很尊重他的样。

钟臻闭目不言，司机抓着手机了车，小跑到远。

商旻缓缓回神，瞥了车上的时间，还没回答，就听到司机说：“钟先生，午四五十了。”

这次的曲较为柔和，像条潺潺动的溪；钟臻的脸上只有从容，所有音符都由他调遣，他像一条随音符漂的船。

邀请函都送到家里了，他却执意要再给人退回去。

真的那么厉害吗？

钟臻的心似乎也不算妙，辛辛苦苦赚来的报酬他一都不好奇，就在一旁扔着。

从厚度上判断，钟臻试音一次的酬劳也不低。可是他一个风正盛的音乐家，怎么不去开音乐会，嘛来给人试音呢？

商旻默默想着，并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