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作惩罚的忍冬叶快要被他烂了，空气里是近似墨般稠的忍冬馥郁混合了一甜甜信息素气息。

“嗯？”

忍冬叶已经被摧残成趴趴的一团，商旻冒金星，快站不住了，“哈密瓜，白桃，黑巧，草莓……”

一秒，更大的痛海般朝他席来，轰隆一声，直击他的面门，从天灵盖到脚趾漫过一阵麻意。

闻言，钟臻无措地停了来，昏黄的脑丘逐渐变浅。

“这样我就能闻到你上的味了，”钟臻说，“香草味的信息素我闻不到。”

商旻在氤氲的泪里看到透明的变化，气都气死了，咬着牙解释：“这句是反话……”

要不是撑着桌，商旻快坐地上了。

“这果也很香的。”

钟臻的声音愈发沉重。

“你，知……”商旻快发不声音，“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的吗？”

“钟——”

“慢就没事。”商旻晃了晃，“再试试。”

坐着来。”透明在蛊惑他。

商旻的胳膊肘被磨红了，随即塌腰，猫伸懒腰一样趴在桌面上，“香草味……不过我一也不喜吃香草味的冰激凌。”

“那你喜什么味的？”

“……你现在在玩吗？”

“忍冬的果实……”钟臻说着，拈着树枝将它们又拿了来，“好玩吗？”

商旻无语，过了好久才听到他哭着询问，“什么时候带我吃冰淇淋啊？”

被抱起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到了一株欧洲忍冬，叶尖的木刺蛰得他吃痛地哼了一声。

不了声，商旻朝着他的狠捶，小愤似的蹬了几，“去！”

大臻短暂离去，商旻觉又有什么东西去了，形状圆溜溜的。

“反话的意思就是我希望你相反的事啊！”商旻气鼓鼓地撷起一片忍冬叶，用细细密密的小刺剐蹭透明的后背，“停嘛，继续啊！”

一支手指伸他张开的嘴里，压着他的，“别叫，安保会听到的。”

“那你还疼吗？”钟臻圈着商旻的腰，缓慢地改变着重心，商旻不由仰起脖，嘶了几声。

“好，待会儿带你吃。”

在21层角落的小房里，层层叠叠的绿叶芳的掩映间，商旻的视线在不同层次的绿之间过渡着。

“什么？”钟臻从后握着他的腰，赤脚踩在地上，只听得木质工作台吱呀作响。

大臻重新哼哧哼哧地工作，钟臻的声线稳定，脸上却是不加掩饰的得逞的笑意。

他怕得不行，“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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