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旻疑惑地“啊”了一声， “好的啊，什么意思啊？”

又反应过来，钟臻是透明，他什么都看不到。

“没有时效，”商旻背对着钟臻躺着，拽了个枕，挡着自己的脸，“你担心的话可以自己去看协议，我不想大晚上还跟你解释这些。”

没有时限，我也没想过加时限，因为没想过要跟你离婚。

商旻悄悄侧目，想要观察钟臻的表，自己刚才绪太激动了。

“今天送冰箱的师傅来，让我找这个家的主人来签字，我签了我的名字，你怎么想？”

搭在钟臻胳膊上的手指怔然放松，随即失落地垂，商旻将风机推远，扁着嘴说：“别了，我想睡了。”

人家只是问个问题而已，他就立刻变脸，还不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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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旻猜，钟臻一定是自己看协议去了；转念，又担心自己刚才的态度吓到了钟臻。

他能理解自己为什么生气吗？

风机骤然收了声，室就变得好安静。

“嗯。”

“我有个问题想问，”钟臻说，“你喜家里的新冰箱吗？”

钟臻默了一阵，“知了。”

“联盟法规对于外星人的保障还没有完善，我们在接受婚前培训的时候，老师让我们对人类伴侣无条件臣服……我们都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不想离婚？

商旻愣了一，“我没来得及仔细看呢。”

“你……”钟臻呼，张地问，“在我们的婚前协议里，你有没有给这段婚姻定一个时效啊？”

钟臻立刻掉电源，温顺地说：“好。”

“因为我们结婚了，是被联盟法律认证的偶。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平等的，虽然我很喜你照顾我，但我不想你把它当成你的责任。你今天冒着雨来接我，我很兴，但是如果你把伞都让给我了，就会让我觉得我被侍奉着，我不比你贵。”

钟臻心里酸了一，就一，他腾一只手了心，不知是哪里了问题。

但好像商旻自己都很难解释为什么生气了，钟臻问他问题，他好好回答不就行了？

商旻转过来，隔着墨蓝的棉质睡衣，摸了摸他的手臂，“所以我才叫你不要听那些老师的话。”

“比如年，或者是等你找到了喜的人之后，满足了终止条件，我们就算离婚了。”

不一会儿，钟臻回到房间，又熄灭了灯。

商旻一动不动地在床上躺着，心里猜测着钟臻的想法？

将电线整理好，钟臻带着急救箱和风机走缓缓走房间，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