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澈看着铺满红油的砂锅：“我不……我最近胃不太好，不能吃辣。”

“就喝一。”张彬促。

“那就别喝白的了，我去开两罐啤酒。”夏澈去拿了酒，顺便从柜里翻一副一次餐，“我最近忙，喝酒误事，容易醉。”

他卷起袖倒酒，虎的淤青分明可见，在灯光的映衬有些骇人。

“这么突然？”宋念有些惊讶，“之前都没听你提起过。”

“一家人还客气什么。”宋念笑，“你昨天忽然说要回来，我们都来不及准备你想吃的。”

“临时调动。”

虽然，他从小就辣椒过。

宋念看到，嗔怪：“怎么光顾着扒饭？砂锅里有虾仁，你捞几个。”

“你们年轻人不容易啊。”宋念把最后一枚白灼虾放张翼年碗里，“说忙，你哥最近工作也是忙得脚不沾地，前天都没回家。”

不过他笑着陪张彬喝酒，偶尔附和两句，没让餐桌氛围冷去，就是没吃几饭。

三言两语间，暗的信息量很大。

反正没人关注这些。

喃颩

“啊，我们就不去了，你哥还在这儿呢。”宋念回答得毫不犹豫，“那你一个人去京城？”

“怎么昨天不说？早说我们就番茄汤底了。”宋念给他倒了碗，“你涮涮。”

“唉，夏澈你给我介绍的这个工作啊，哪儿都好，就是那个领导难伺候得很，次要有别的好工作，你再给我推一……”

餐桌旁三人都能看到。

夏澈说，“我要是走了，您和我爸在这儿可以吗？还是说跟我一起走？”

张翼年是个话痨，抱怨起来喋喋不休，一只虾完全堵不住他的嘴。

但宋念像是一好奇心都没有，半字没多问，和张彬互相看了看，纷纷：“好的，京城是大城市，你想去闯就去吧，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不过也无所谓。

张翼年继续喝粉条，宋念带着手剥虾，张彬目不转睛看着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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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澈有些无奈，冲对面秃男人，“你酒肝。”

等张翼年吃撑了去厕所，才多时间几米饭。

“年终了，翼年在拼奖金吧。”张彬和夏澈碰杯，问得确实张翼年，“有把握吗？”

到这个份上，夏澈也拒绝不了，从锅里捞几个虾仁放碗里，轻轻晃着：“谢谢。”

“嗯。”夏澈，“还会带走几个同事。”

夏澈只觉得耳嗡嗡响，胃大幅度降低。

“没事儿，我不挑。这次回来主要有事想跟你们说。”夏澈又吃了米饭，“我打算去京城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