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李姨也是从北川去的，和陆玖的关系很好，两人基本都在一起打工，她家里有三个弟弟，父母总着她嫁人，她气不过就和家里断了往来。

陆荒在市场买了些菜和窗对联之类的，拎着东西到街去给陆玖打电话。

他刚说完名字，对面又没了声，过好一会李姨才磕磕问他，“你是小荒是吗？”

莫北突然安静来，片刻后，他才低声问陆荒，“哥，我有个愿望。”

“不难办，但我希望你不要生气。”

节将至，整个镇都变得喜庆起来，电灯上挂着各式红灯笼，每家每门都挂着腌和香，还有不少在街玩炮仗的小孩。

陆荒察觉到她语气不太对，“嗯，阿姨，怎么了，是我妈妈……”

后面的话陆荒说不来了，因为莫北突然起吻了他一……

莫北的脸很红，像是冻的也像是烧的，稠密的帘低垂着，漂亮的睛里满是陆荒看不明白的绪，“哥，你说过不生我气的。”

陆玖舍不得钱买小灵通又担心陆荒找不到自己就留了李姨的电话给他，让他有事再联系。

为了防风，陆荒门前特意了一条厚围巾，全上只有一双睛在外面。

这电话说是打给陆玖其实是打给她一位姓李的同乡，陆荒那人叫李姨。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不生我的气。”

落雪以后没多久就是节，立这天北川了很大的雪，鹅大的雪落满乡镇的每一个角落，刺骨的风着细碎的冰渣在空中飞舞，噼里啪啦砸得到都是。

一阵嗡鸣声在陆荒的耳朵里炸响，他说不话来，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有些僵地看着莫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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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荒照本上记的号码拨去，过了约莫两三分钟对方才接电话，问他是谁。

陆荒笑，“有什么好生气的，再怎么样，我还能打……”

“大sb。”

他顿了一，随即说，“觉得你这个人跟个大sb一样。”

“小荒，有件事阿姨要和你说，你提前好心理准备。”李姨打断他，一气后说，“你妈她……她走了……”

莫北听到他骂自己，反倒笑声，他趴到陆荒的怀里，“谢谢你，哥。”

他才无声落泪

这立一到再过一周就是除夕，他得提前给陆玖打个电话确定她回来的时间，顺便来镇上买东西。

“嗯，你说，只要不是太难办的，我勉能满足你。”

“我没生气。”陆荒偏过不去看莫北，“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