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凑过来，看着陆荒把锅盖拿起，气腾腾的烟雾一脑涌到半空中来，“哥，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我还没见过外公呢。”

陆荒不同意，“家里就一辆老破烂，你咋和我一起去？我在前面骑车，你在后面跟着跑？”

莫北歪着想了一，“我不能坐你后座吗？”

陆荒说，“你就饶了那辆老骨吧，去帮我把饭盒拿来就在那边的架上。”

莫北陆荒说的从旁边的橱柜上拿来一个大的饭盒，应该是不锈钢的，看着能装不少东西，就是不知保温效果怎么样。

陆荒挑着鱼刺最少的几块地方把扒拉来，用筷将刺剔来，然后装饭盒里，又满鱼汤，正想把盖盖上才，才发现这玩意不知啥时候坏的，盖不稳。

他抬起扫了莫北一，“看来你是得跟我一起去。”

陆荒找了一个塑料袋把盖和饭盒固定好，然后让莫北抱着，坐在他自行车的后座上，他往前骑了一段路，这老车骨居然真的能行。

陆荒心大好，哼了两句《茉莉》，然后同莫北慨，“你还别说，这自行车还结实，这么多年了还能带人。”

“嗯。”

莫北单手抱着饭盒，为了保持稳定，他几乎是靠在陆荒上的，他们之间很近，近到莫北好像能听见他的心……

让他挨着我睡就行

他们到医院的时候天还没黑，护士正准备给住院的病人发晚饭。陆荒和值班的护士打了声招呼，只留一个橘。

护士见莫北怀里抱着饭盒也就没多说什么，将橘到陆荒手中，便去准备其他人的晚饭。

陆荒和护士完谢后轻轻推开病房的大门，里面静悄悄的，陆老正躺在床上休息，气看着比之前好了不少。

“外公。”

“嗯。”陆老慢悠悠睁开睛，见到是陆荒，起靠到床，“小荒来了……”

“嗯，外公，我带莫北过来看看你。”

“莫北？”陆老的视线落在一旁的莫北上，“你是……小北？”

“外公好。”

莫北在辈面前总是放不开，除了问候的话，什么都说不来。

“好，是个好孩，就是你这个手是怎么了？”

见陆老担心，莫北连忙摇，“没事，没事的外公，我这就是摔的，磕石上骨折了。”

“摔的？”

“嗯。”

陆老看他一脸定，没再继续追问，让他们都坐，还想起拿香蕉给莫北，陆荒没让，他将饭盒里的米饭泡鱼汤里，用勺挖着喂陆老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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