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荒这次倒是没有因为这句“陆哥”责难他，只是把棉球用力往他伤上了一，“不是哪样？”

莫北回答的声音并不算大，但在陆荒听来却格外的响，他没说话，只是一个劲把药往莫北的伤上涂。

“你上没伤？”

“啊？”

莫北，拿起药慢吞吞地往伤上摸药，陆荒并没有离开，就站在一边盯着莫北。

“莫北。”

“脱。”

见莫北不回答，陆荒无声冷笑，“我早该想到的，像你这样富贵的小少爷，怎么可能会和人打过架呢？毕竟你们城里的‘野蛮人’可不多，哪像我们这烂地方……”

上的，那飞扬于此上千年的沙土早把人的心灵也变成一片没有边际的沙海。

陆荒冰冷的声音把莫北的思绪拉回现实，他愣了一，随即听话地转过背对着陆荒。

“我只是……害怕会给你带来麻烦。”

“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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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莫北得差不多了，他把桌上的苹果放到莫北面前，“自己削吃。”

“……”

从来到北川的第一天起，莫北就知自己不喜这里，他厌恶这里燥的空气，厌恶那能把一切都烤的太，也厌恶村镇四周那一望不到，像是永远也走不去的沙海的，但他却不得不留在这，这是他陆雯走后，他唯一的庇护所。

沾着酒的冰冷棉球从他还未结痂的伤上过，他没忍住，一不留神“嘶”声来。

“陆……陆哥……”

“不是这样的……”莫北突然小声打断他，“陆……陆哥……不是这样的。”

陆荒还是不说话，莫北攥手心，还想替自己说些什么，却听见陆荒不带一丝绪地喊他。

“嗯……”莫北忍着痛回答，“我其实会打架，之前读书的时候，我有学过。”

莫北察觉气氛不对，连忙给自己辩解，声音因为着急而显得有些委屈，“我来之前刘燕……刘姨和我说，能不给你添麻烦就别给你添麻烦，你不喜我，会不要我的。”

莫北记不清他的上有没有伤，也察觉不到痛不痛，只是听话地站起把松往拉，他发育的很好，修笔直，比起电视里的男模也丝毫不逊。

陆荒上扫过他全，把药放到一边的桌上，“剩的自己。”

听到这话，陆荒的火更大了，“那你为什么不还手？你脑不正常？”

“我以为你不知痛呢？”陆荒带着讥讽意味的声音在他后响起，“既然知痛，为什么不还手？别和我说，你这么大从来没和人打过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