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在录节目呢，咋可能啊！】

【就是，说得我们商老师那么急，人家可能忍了好吗？】

【啊啊啊啊你们在说什么！我不想秒懂啊！】

商鹤云在等红灯的时候恰好瞥见了这几句评论。

看向副驾安心睡的程乐颐，商鹤云用尖抵住了牙，才把心里那些旖旎的画面拼命压了去。

他看起来像很能忍？

程乐颐难也这么以为？

所以才在牵了他的手、撩拨了他心弦之后又在他旁边安睡？

呵，那可真是太天真了。

·

程乐颐着脖醒来，才发现车早已经停了来。

里外都漆黑一片，看不清是在哪里。

“到了吗？”

程乐颐的声音有些哑，烤还是太燥了一些，这会儿才觉得。

幸好程乐颐记得他们买了茶，他的草莓大福！

“程乐颐。”

商鹤云很少会叫他大名，以至于程乐颐本颐都愣了一，也就停了解安全带的动作。

漆黑的空间里，程乐颐没有办法看清楚商鹤云的表，可直觉告诉他，商鹤云不太对劲。

他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吗？

商鹤云沉默着没有说话，不过几分钟时间，程乐颐的耐心就消耗殆尽。

他从来都不擅冷战。

“你别让我猜，我猜不到。”

檀香气息浮动，程乐颐能觉到商鹤云朝自己靠近，他第一反应是转去看上车就被他放在前面的直播手机。

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想来应该是商鹤云看他睡着就直接关闭了直播，也不知费导会不会气得脚。

“我得留什么……”

商鹤云的声音非常轻，像是梦呓一般不真实。

程乐颐没听清，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你把灯打开，我看不见你……”

在他视力不济的时候，看不到商鹤云他就会心慌。

“咔嗒——”

是安全带卡扣被解开的声音。

听在程乐颐耳朵里，就像是瓶中妖[注]解开了封印，一瞬间骨悚然。

“商鹤云……”

“昨天我帮了你。”

“……什么？”

程乐颐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商鹤云在说什么。

车里的气温似乎一瞬间升，得程乐颐从脸颊烧到了脖颈。

“那，那不算……而且也不是我要求的。”

商鹤云又靠近了一，檀香味更加烈。

“可是你没有拒绝。”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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