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越吐越多，最后隔着两层布料都将周向松的鞋给打，光线昏暗，也能够看见鞋上亮晶晶的痕迹。

“嗯……”洛慈轻吐了一声，整个人都绵绵地趴伏在了周向松的大上，他皱着眉闭着双，一边给周向松、一边受周向松踩带给自己的快。

但……总觉还少了什么。

即使得到了足够的刺激、即使快让他浑发麻，但他还是觉很空，更的地方在渴望着更大的东西，最好是狠狠地去、重重地捣。

是什么、是什么？

还欠些什么？

他转不动的脑在拼命地思考着，周向松却在这个时候重重地一踢。

“啊啊啊——”

鞋尖到了一前所有未的度，时隔多日无人造访的再次被打开，洛慈翻着白痉挛般地颤抖，裹着鞋尖急速地收缩了起来，从一接着一的，腥臊的味充满了整个书桌底。

他半着，无力地颤抖着倒在周向松的大上，从嘴角、到了周向松的西装上。

被周向松用鞋踩到了。

“大哥，什么声音？”周书达忽然问。

又说：“还有一奇怪的味。”

刚刚的洛慈，此刻又浑绷了起来。

他刚刚声音是不是太大了？吐了这么多的，味肯定也很重。

虽然直到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尊严可言了，但他还是想维持自己岌岌可危的面，如果能不被周书达看到，那当然是最好的。

“是吗？”周向松轻笑了一声，宽厚的大掌放在洛慈的上轻轻地抚摸着。“可能是我的桌底藏了一个人？”

洛慈瞬间僵住，连呼也忘记了，心在这一刻得飞快。

如果真的被拉去了，他该怎么办？

周书达也是一愣，但很快地反应了过来，“哈哈，大哥真会开玩笑，如果是三弟，我都会信了。”

听到这话，洛慈才松了一气，还好。

不过也是，谁能想到稳重大自律的周家家主，竟然是个会在书桌底让自己的亲弟弟给他的烂人呢？

周书达也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面纠结。

“所以大哥，你现在是希望我能再帮忙看着三弟？”

“嗯……”周向松的手在洛慈的脑袋上轻抚着，指尖穿过柔的发丝，指腹在上轻轻摁压。“是也不是，你知，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老三的闹脾气上，他是我们三个之间最蠢的，很容易就被别人利用。”

指间微蜷，将细的发攥在掌心，洛慈觉得自己被扯着疼，但此刻他更觉心慌。

周向松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他已经看了自己的想法了？

不，不会的，他从来没有直接表现过，即使是那天晚上和周向松发生关系，也是因为周从南的药，怎么看他都是被胁迫的，不会这么快就被发现自己的心思的。

周书达笑了一，声音温柔。“好的，我知了，大哥。”

“嗯。”周向松微微颔首。

周书达知这是话说完了，要送客了。“那没其他的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大哥。”他的神最后再在书桌底转了一圈，而后才恋恋不舍地走了书房，不得不合了房门。

他将耳朵附在门上，可书房的隔音太好什么也听不见，只得在叹息一后遗憾地离开。

少了一副可看的景，真是可惜。

而书房。

在周书达将门从外关上后，周向松就将书桌底的洛慈给拉了来，又掐着洛慈的腰，将他给抱着坐在了书桌上。

洛慈现在的模样并不面，或者可以说，是有轻微洁癖的周向松从前最嫌恶的那一模样——发凌、面红、嘴角是前列和混合留的痕迹、角还有未的泪痕。再看正对着他的、大开的半，浅灰运动的已经被打成了，还散发着一靡的味。

不过此时此刻，周向松的兴奋和恶趣味要大过于其他的绪。

因为让变成这一副模样的是他，而他还希望洛慈更、更渴求、更脆弱。

他神微暗，忽然想到了什么，便俯书桌最底层的屉，从里拿一漆黑的东西。手腕轻轻一甩，那东西忽而变，卡成了一个又又有韧的东西。

是教鞭。

洛慈瞳孔微缩。

“老三顽劣，总是需要人教的。”周向松握着教鞭在另一只手的掌心轻轻敲打，发一声接着一声富有规律的声音，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而神一直落在洛慈的上。“哥哥教弟弟，天经地义，对不对？”

说完，周向松手腕一转，将教鞭的尖抵住了洛慈濡的地方。

“这里为什么是的？”

洛慈不动声地往后挪动，想要躲开那个东西的碰，牙齿咬着嘴，不愿开。

周向松嘴角的弧度压平，“真是不乖。”语罢，扬起手在洛慈的大上落一鞭。

“啊——”

痛，是真的痛。

洛慈痛得浑发颤，角一就沁了泪。

落去的一瞬间的是尖锐的、开绽般的刺痛，随后那一块的又因为疼痛而度而发麻，但麻木的时间很短暂，很快，细密的疼痛就扩散开来，直到一整条都动弹不得。

“小玩意儿……”周向松用教鞭轻托洛慈的，微微眯起了睛，“……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权威。”

“我再问一遍，你这里为什么是的？”

洛慈也没那么有骨气，不然也不会想着用那么自轻自贱的方式复仇。

他不愿意再受那样的疼痛，于是只得小心翼翼地、放尊严地回答，“是……因为……了……”

说完，他的面就煞白。

周向松却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嘴角的弧度终于柔和了一些，却还是说：“这不是一个完的句式。”

完的句式。

洛慈保有那天晚上的记忆，当然知周向松所谓的完的句式是什么。

犹豫了几秒中，他还是屈服在了教鞭之。“是因为……家主把小玩意儿……给踩了……”

这话完整地说来，洛慈既觉得如释重负、又觉得心如刀割。

还是，沉沦了。

周向松颔首，“把脱了。”

“是。”洛慈闭着睛，忍者羞耻、当着周向松面将自己的给褪，意识地想要合拢没有遮挡的双，却又被周向松一教鞭给打开。

洛慈半一片泥泞，与混合，黏黏糊糊地沾满了和。

周向松用教鞭的尖戳着因为过而变得殷红的，将贴在一块儿的给左右分开，有韧的教鞭顺着的上动着，时不时戳到红的。

“唔……好凉……”洛慈低，想躲但又不敢躲。

“凉？”周向松眸光幽，“那就让它变得一些。”

语罢，将教鞭的尖缓慢地戳了之中。

“啊——”洛慈的大绷，“去了……教鞭戳去了……”

细而的教鞭几乎没有遭受什么阻碍，直接就到了的最，微凉的死因此被洛慈的温给染。周向松的手腕转动，那教鞭也跟着一起在当中搅，发粘腻的声。

“不要，不要……”洛慈睛睁大，里尽是惊恐和无措。“太了，要戳到了……不要……”

周向松的手微微一顿，“？”

那天晚上他也喝了很多酒，加上是第一次开荤并无太多的技巧，所以并没有类似于的地方。

而他也一直以为这个小玩意儿只是有个而已，未曾往更多的地方想象。

“你还有？”

洛慈其实不想提及这些，这怪一样的让他一直都很厌恶，但教鞭留的疼痛还未消失，他不敢忤逆周向松。

只得带着哭腔说：“是，小玩意儿……有……”

周向松的呼一滞，直接将教鞭给了来。

致的被人造访的次数实在是太少，连这东西都想留，于是并不算太顺畅，已经被温染的教鞭沾满了，之后，扯了黏糊糊的银丝。

“啊——”洛慈收缩了几，之中带着几分依依不舍。

不过很快，他就记不得什么教鞭不教鞭的了，因为有更更大更的东西抵在了他致的，还在散发着灼人的度，几乎要将那脆弱的给熟。

让人既又怕。

洛慈缩瑟了一，又不敢真的躲开。

“打开一些。”周向松一只手掐着洛慈的大，糙的指腹在大测的上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