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望相关的少的可怜，可也许是肢记忆，这在面对靳舟望时总是充沛得难以想象。

他不禁想起了梦里的那个闫桉，那个经历一切，拥有完整记忆的闫桉，看起来好像是个冷漠残酷的暴君，他在惩罚靳舟望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他没有哪一刻这么想要恢复记忆。

闫桉说：“靳舟望，你来。”

靳舟望像任何一个被调教好的一样，光溜溜地从里面爬，跪在他脚，双分开，侧脸贴在他小腹上。

他蹲，抚摸靳舟望的脖颈，力很轻柔，可靳舟望还是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狱之前，我们发生了什么？告诉我，我就给你信息素。”

靳舟望僵了，久久没有开。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靳舟望像刚才一样原路爬回去，窸窸窣窣地将那堆闫桉的旧衣服裹在自己上。

好，宁愿自己这样忍着也不肯告诉他，闫桉被气笑了，转想走，后却突然传来一声音。

“小廿。”

闫桉的心震了震，小廿是他的小名。二十为廿，他的oga妈妈二十岁与他父亲相遇，并在那一年意正时生他，她没有怪他的到来耽误她的学业，反而给他取“廿”作为小名，纪念他在她二十岁的时候就来到她边。可惜“廿”同“念”太相似，妈妈去世后，父亲再也不这样叫他了，久而久之，这个小名好像也随着妈妈的离去被埋葬了。

可靳舟望知，他偏偏知。

他对他说：“小廿，衣柜里好黑，我有害怕。”

闫桉的泪立刻就来了。

他隐隐约约地记起，靳舟望的这声“小廿”也隔了好多好多年。

靳舟望赌赢了。

二十七岁的闫桉心得像块石，如果对他这样说，最可能的结果就是被他掐着脖扇掌，要他再也不敢说话。

但十七岁的单纯小廿却会轻易地为此动容，那双清澈纯净宛如蓝宝石的睛扑簌簌落泪来，甚至将他抱怀里，毫不吝啬地释放信息素安抚他。

明明是一样的，但小廿落泪的样就是要比闫桉漂亮可很多。

靳舟望的嘴角不自禁地微笑，伸手轻轻地梳理闫桉的额发，他只敢趁闫桉熟睡时这样忤逆犯上的事。

也许是因为年龄阅历的增，二十七岁的闫桉总是沉的，威严的，不声的。

上一次他落泪是什么时候呢，靳舟望在脑海中细细的想，哦，好像是他产那一次。

闫桉白天狠狠骂了他一顿，甚至说要在他院之后给他加大熟的药剂剂量。他也很难过，晚上什么都吃不，便也意外地没喝那杯掺了安眠药的。

直到一苦艾香气飘至鼻尖，靳舟望打了个激灵，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时间的逝好像突然变得极其缓慢，苦艾的气味始终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