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盈，滴落到雪地上。

“这么鲜活妙的躯，毁坏了岂不可惜？”风离轻声。

东方冉不理解：“主君是怜惜他？”

风离反问：“你知人傀术么？”

东方冉： “人傀术可让人变成傀儡，任意摆布。”

风离不屑地笑了：“那只是低阶之术。”

东方冉谦恭：“那何谓阶之术，请主君指教。”

“在阶的人傀术里，你的意识便可以完全控制他的，毫无障碍地纵他，如同纵致的人偶，就好像……”风离沉片刻，像吐幽晦的隐秘般轻声，“就好像你成为了他，取代了他。”他看向东方冉，“你不想要一个致的人偶吗？”

东方冉心中怦然一动，可以随意控的人偶？

他不自禁问：“如何到？”

风离：“只要他本人的意识永远徘徊于溯回境中，他的就会成为一空壳，你就可以得到他的一切，不止是这张脸。”

东方冉想了想，仍有疑虑：“但谢映之为玄首，神力非寻常人可比，怎么样才能让他的意识永远困于溯回境中？”

风离意味：“即使他是玄首，也不是无懈可击的，他也有弱和破绽。”

东方冉讨好：“看来主君已经找到了？”

风离坐回古琴前，手上琴弦：“云心月，却陷凡尘，怎不让人叹息。”

诡丽幽缠的琴声从他指间绵绵不断地淌来。

风卷起雪飞旋，飘落在谢映之乌黑的发间。

溯回境

朔风呼啸，大地一片苍茫。冻云黯淡，酝酿着一场大雪。

“将军不可再继续兵了。”谢映之蹙眉，“幽燕苦寒，若再勉支撑，怕不久。”

云越闻言脸骤变，忧心忡忡，“主公，天寒地冻大雪将至，我军缺乏御寒之，不如先退兵回雍州，来年再战。”

“不可，咳咳咳。”萧暥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咳嗽声打断，他用手捂着，清瘦的肩胛咳得微微发颤。

冬以后，他的畏寒之疾时时发作，加上军营艰苦，征战劳累，病势愈加沉重。

但是如果退兵，不仅前功尽弃，以他江河日的状况，来年还有没有余力北伐就不好说了。统一中原之志将难以实现。

他皱着眉心勉止住咳嗽，黯淡的灯光，洁白的帕染上一怵目的殷红，被他悄然卷在手心，， “让诸将来中军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