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要问他，早就把他从这里踹去了。

卫宛抬手遥指着魏瑄：“你善于望气和推演，你看他如何？”

墨辞：“资质倒是不错。”

卫宛目光隐隐一锐：“说详细。”

“所以你就这样折腾他？苗助？”

卫宛耐着：“玄门修行本就是磨砺意志骨，平日若太安逸。”

墨辞瞪大睛：“卯时起，丑时休，一天十堂课，隔三差五有训练，每月考试，五十七条戒规，你这叫太安逸？你们这都是些什么人？”

卫宛：“看来你积忿久。”

墨辞：“我能积什么怨？我又不是薛潜。”

卫宛底掠过一丝寒。此人又提薛潜，挑衅意味重。

墨辞权当没看见，“就算是薛潜，他当年自似的用功，搞得心理都扭曲了，了十三年才升到守境，哪比得上我一年连升三级，门五年就够收徒了，我这才叫天生颖悟，但我不想收徒罢了，有徒弟怪麻烦的，不就端茶洗衣倒夜壶吗，我自个儿都能，等等……”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中悉天机的目光，“你是有意不想让那孩升级？让他永远困在玄门。”

“今天这个傅昆不会是你派去的吧？”

卫宛眸光冷峻。

墨辞摸着：“魏瑄如果憋不住把傅昆揍一顿，罚上加罚，就要扣掉整整一季度的学分，大师兄，你这样有损啊。”

如今魏瑄既失去了秘术，又不会玄法，废人一个。如果不能通过年考升级，或者升级地极为缓慢，比如要上十年升到识义级，再上二十几年升到破妄。到时候，魏瑄都已经年过甲了，还能有什么作为？就算他是个，也没有什么公害了。

岁月蹉跎，朱颜白发，世间还有什么利堪比光之剑更锋利呢？

这就叫温煮青蛙，慢慢耗死他。等到他须发斑白时，一生已经过去。蓦然回首间，年轻时波涛汹涌的岁月，曾经世洪间惊艳了时光的人，都不过是茫茫江上一飘渺的远影。

魏瑄是自愿玄门修行的。既然了玄门，就要遵守玄门的规则。

魏瑄曾经是卫宛的学生，卫宛了解他，魏瑄某些方面像魏西陵，事极为认真，这样的人遵守规则起来，就会和玄门的升级制度死磕到底。

修玄法未必能化解他的心，但是，修玄法却能困死魏瑄的脚步，让他一生都无法踏玄门。

卫宛：“他修秘术，有心，我不得不如此。但是他未犯大过，我不能将他关断云崖。”

墨辞有佩服，这一招太隐晦了，杀人于无形，都不需要将他关在断云崖。玄门的一规则，自然能把魏瑄耗到在这里终老。

卫宛看向他：“所我要让你看看他的气运。”

墨辞看着山风中汗浃背地活的魏瑄，：“如果我就说他宇非凡，非池中之，虽然现在潜龙在渊，但必有冲天之时……”

“当真？”卫宛目光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