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绪的手指微微动了。

萧暥浑不在意：“那就是艺术家。”

而且北达自恃名门望族世代公卿，向来重士人而轻商贾，视经商为贱业。到时候，王氏因为是国戚，北达还会与王戎虚与委蛇，但是他的商会呢？

王

云越不冷不：“能在容绪先生这里营业，也得是老艺术家了。”

但是，如果北达赢了，萧暥就是一败涂地，生死难料，即使他还活着，绝大可能是会被押往东北，此后就要被关在笼里了。

王戎颇为惋惜地看了看案上光溢彩的华服和十几颗宝珠：“恐怕你把他当明珠玉，他却将你当任意支取的钱庄，随意劫掠。”

他语重心工作：“云越啊，封建思想要不得，工作怎么能分低贵贱呢？你这孩，抱着这思想觉悟是娶不到媳妇的。”

“兄，我们先别急着站队，看看况再定。”

这些都是他在站队前需要衡量考虑的，无论是，还是利益，容绪都要经过仔细的评估，才能最终决定。

容绪不由想到，在冰天雪地里森冷的监狱，萧暥又畏寒，他那么怕冷的一个人，怎么受得了。

容绪面一沉。

最后连碧玉扇都扔在车上懒得拿了。

他确实想让萧暥平时吃苦，栽个跟，别太嚣张跋扈，但他又不想看萧暥一败涂地，永无翻之日。

结果一路上，萧暥本来就是嘴欠装个，他也不知哪里招惹了这小，只要他说一句，云越就怼一句，还透着意味不明的酸味儿，差没把他给酸死。

云越幽幽：“我也没说要娶啊。”

萧暥陡然嘶了气：这孩怎么这么刻薄，忽然觉得不了嘴了？

萧暥还不好，就算养着都病恹恹的，如果败了，他恐怕都撑不了多久。这小狐狸既可恨又可怜。让容绪一时间不知拿他怎么办？

萧暥：算了算了，已经被他搞得没兴致了。

王戎冷哼：“北达会如何对待盟友，确实不知，此番试试不就知了，但至少，萧暥是如何对待盟友，我想二弟心里应该是很清楚了吧。”

王戎：“北达坐拥百万之众，兵粮足，士人归附。且东北土地辽阔，气候寒冷，萧暥北伐极为困难，冬一场大雪后，他的士兵只能冻死在途中，而北达若要南，如果得我王氏接应，盛京门大开，则可势如破竹。”

以往到了冬天，小狐狸最喜窝在他送的柔如云般的锦垫里嗑零嘴了。监狱里肯定是没有果饯可以嗑了，更何况他还贪一小酒吃。

他这次去朱璧居其实是办正事儿的。他要去给容绪送温。

云越不不愿，毫无诚意，说得颇为敷衍：“属祝主公娶个老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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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朱璧居里，王戎和容绪还在商讨王氏将来的站队立场问题。

再往想，萧暥穷，所以很愿意和他合作经商，发展商业赚钱。但北达本来就实力雄厚，本不需要仰仗王氏的财富。那么他的盛京商会命运又会如何？

容绪沉：“北达此人重虚名而不务实，好谋而无断，非成大事之人，萧暥未必没有胜算，且北达外宽忌，不念故旧，我王氏若支持了北达，他拿中原后，又如何对待盟友，也是未知。”

最后他无可忍地表示，你就不能祝福一你主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