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可频繁换防，一旦赴任凉州，便是五年，十年。”

魏曦：“西陵哥，我可以驻凉州！”

魏西陵静默：“但我不在时，需要你镇守江州。”

魏曦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他隐隐觉到这些日，魏西陵将政务庶务转给他的意了。

公侯府这些弟中，魏曦立持正，才思捷，文武双全。虽然论沙场征伐金戈铁，使群雄不敢觊觎江州之地，魏曦尚不如他，但魏曦为人温和，心思沉，行事低调，品韧，和江州各大氏族都关系洽，他虽不善征战，却是善于守城之人。

更难得的是，魏曦的立场一直很正，哪怕当年满城风雨斥责萧暥忘恩负义害死义父，他也没因此怀疑过萧暥。某程度上，魏曦和他一样，只是没有表态罢了。

但别说是魏曦，即便魏西陵自己，当年那况，若表态相信萧暥，又拿不能说服人的证据，只会激怒魏淙军中的旧人，使得军心不稳，若军中的这怨气被江州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再煽动，利用，就会引发局势动，不可收拾。

这些年的言蜚语正如一面镜，只有在天人都不信任萧暥时，依旧相信他的人，那么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他们也始终会信任他，不会被任何言左右了判断。就像方澈，魏曦。

这样的人不需要多，但是这样的人，必然是心念定，脑清醒的，他要让他们掌握江州的未来，这其中大概也参杂了他的一私心。

所以，年前方胤设计谋害他，魏西陵息事宁人，不予计较，以换取方胤的让步，不仅迫使方胤支持扩军，同时也在方氏族中提携方澈这一支。并通过魏曦和方娴联姻，将逐步把方澈推为方氏族。

如此安排可保万无一失，将来无论他是否在，有魏曦掌公侯府，方澈作为方氏的族，江州都是萧暥的退路，是他的家。

魏西陵：“去往西北之将领，我已有人选。”

两日后，大朝。

元殿上，云渊提耕、征兵、征发劳力修建暮苍山关城，这开年后的三件大事。

桓帝虽然对这些事兴趣缺缺，但云渊先生的面还是要卖的。

他勉为其难摆了一副怀天的贤君风范，一边耷着耳朵听着枯燥无味的政事，一边带着幸灾乐祸地从冕珠间不时觑看萧暥。

他发现自从云渊上朝，萧暥老实多了，看来他这嚣张跋扈的日也到了。

只见萧暥端坐席上，紫袍冠带，姿笔，肩背线条畅，让人很想把手贴上去。

桓帝在心底啧了声这段，看得人怪馋的，难怪容绪这老不正经的那么衷于给他衣裳。

随即他又想起年前，容绪还说他除秦羽之举太过愚蠢，一旦没有秦羽这个中介和缓冲，他就要和萧暥在朝堂上短兵相接，恐怕以后的日不好过。

现在看来，完全是杞人忧天！

桓帝沾沾自喜：走了个秦羽，又来了个云渊。云渊谈吐不俗、风度翩翩，哪里是秦羽这人可比。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最重要的是，云渊是士林领袖，有云先生坐镇，量萧暥也不敢跋扈。

此刻，云渊坐而论，侃侃而论，萧暥这臣贼竟像个太学院的青年学一般乖巧地静坐听课。他的侧影在清早的曦光中，绛紫的朝服，衬得他的颈项白得晃，从颌到角的线条分外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