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个黑袍人能将蛊虫植战俘，把他们变成不惧死亡，不怕伤痛，疯狂地噬咬敌人的怪。还让那些怪穿上锐士营的战甲。

他不敢想象，当时魏西陵在战场上遇到这些‘人’时经历的是什么？

它们着中原人的模样，穿着锐士营的铠甲，让他如何放手和它们一战？

赫连因和黑袍人的这一招太险了。

魏西陵：“你是担心苍冥族与赫连因合。”

萧暥：“西陵，若他们相互勾结，又远在漠北，后患无穷。”

此番西征之后，漠南的北狄落溃散之际，怕是给了苍冥族人机会。

原本北狄人是彪悍的草原狼，在漠南王势力极盛，本瞧不上早就已经灭国，如丧家之犬的苍冥族人。

但是如今，北狄人败了，所谓同病相怜，赫连因又是个不择手段的家伙，如果他跟苍冥族联合，苍冥族的诡谲秘术加上北狄人彪悍勇猛的骑兵，就极难对付了。

如今赫连因率领北狄人远遁漠北，鞭莫及。难只能睁睁等着他们大？

魏西陵凝眉：“我知你所虑，但如今北达尚在，远征的条件尚不备。”

萧暥明白，北达未除，什么都不用谈。

而且远征漠北，要跨越沙漠戈。战线太，东西横跨、南北纵贯几千里。

他知历史上汉武帝远征匈王，就是倾举国之力打一场仗。至少两匹战保证一名士兵的后勤补给，光匹先后投数十万，连民间的私都用上了。

只有稳定盛的中原王朝，才有足够的国力支持这样的跨沙漠远征。

如今山河未定，他想要跨漠追击赫连因，无疑是妄想。

恐怕赫连因也是看到了这一，才选择远遁漠北，休养生息，等到将来东山再起。

这真是给他了一难题。

如此只能放任赫连因大？

“阿暥，一年。”魏西陵，“准备一年，明年我们就和北达决战。”

“一年，来得及吗？”萧暥前乍然一亮。

魏西陵，“朝局稳定后，我们就着手远征漠北，在此之前，可派斥候去漠北，密切关注赫连因之动态。若有大之势，可让曹刺史于凉州就近兵。”

萧暥顿时明白他的意思了，让曹璋兵。曹璋手的崔平等将领驻西北，以往就有和北狄作战的经验。若赫连因有所行动，那么曹璋虽然不能歼灭他，但是兵足以震慑敲打他。

萧暥迅速地想了想，“我前阵和容绪先生提及过通商西域之事，拟开辟丝绸之路，将茶叶丝绸陶瓷贩往西域，我们可以让斥候藏于尚元城的商贾之中，以商贾份作为掩护。”

魏西陵：“不必如此麻烦，江南商会便能到。”

既然西域通商以江南茶叶丝绸为主，就不必通过尚元城。尚元城多少有容绪的参与，此人派魏西陵不予置评。又想到潜龙局上孔雀之事，魏西陵眸冷了几分。

他转而，“容绪乃是王氏之人，你亦要小心。”

萧暥，魏西陵行事刚正，容绪的派他自然是看不惯的。

萧暥也知容绪没安好心，时不时暗搓搓搞小动作给他使绊，但容绪终究是个商人，掀不起大风浪，不能和北达，赫连因这样的心腹大患相比。

尤其是赫连因！

一想到赫连因抓了程牧和他的锐士，还让那些怪冒充他的锐士，诱魏西陵去救，萧暥就恨得锉了锉后牙。

“你为何那么痛恨赫连因？”魏西陵锐地察觉到了萧暥绪的波动。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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