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挑了一张古琴。”

阿迦罗：“让大单于费心了。”

余先生躬笑：“这张琴是江南古琴世家谭氏所制，名为御风，不知音如何。世妃何不试一试？”

大单于笑：“这个主意好！”

阿迦罗刚想开回绝。

余先生忽然改用中原话语：“这里也就大单于和世，外捎上我这个不相的人，不知我们是不是有这个耳福，听世妃弹上一曲？”

萧暥知话说到这份上，推脱不了。他刚要站起，就被阿迦罗一把拽住。

阿迦罗：“父王想听琴，我专门给大单于找几个技艺娴熟的乐师，天天给父王弹奏。”

“我就想听听这架御风是不是真的自大师之手，如果被骗了，我也好立即宰了那几个骗我的商人。”大单于有些不悦，狐疑：“阿迦罗，你在想什么？”

余先生赶赔笑：“世妃如果是技艺生疏了，也没关系。”

萧暥知再推脱，呼邪单于要起疑心。

他站起，从容走到琴案前。简单地调了一音，如松风般的音律从指端淌来。

呼邪单于怡然地喝着酒。中野兽吃饱喝时餍足的神。

阿迦罗面绷，桌上的酒菜动都没动。

呼邪单于见他脸不好，似想起什么，有意无意：“阿迦罗，既然你已经成婚，那么正好了，大婚后你就可以再无顾虑地征了。”

征？都冬了还要征？

阿迦罗蓦地一惊：“打哪里？”

呼邪单于：“我不想等明年开了，我要把攻大雍朝的时间，提前到狼火节后。也就是五天后。”

萧暥指端琴弦微震。

阿迦罗立即：“大单于，不是说明年开再打吗？”

大单于：“中原人有句话说君报仇十年不晚，我不是君，萧暥劫掠我族圣地，这恶气我不想等到明年再！我要劫了他们的都城大梁，捣毁他的尚元城，再来一次兰台之变，给中原的皇帝送上一份除夕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