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相接，运了个一个多时辰，才把尸搬完。”廖原。

江浔看向谢映之，“这累累尸骨可算是军队屠戮百姓的证据了罢？”

谢映之心中明了，看来此人混淆是非的本事很是厉害，苏钰本不是他的对手。

“但这些人都是明华宗的暴徒，不是百姓。”苏钰有沉不住气。

江浔，“怎么证明这些人是暴徒，而非寻常百姓？”

苏钰脸发白，“撷芳阁早就付之一炬。我如何去给你求证？”

“既然撷芳阁化为灰烬，事后怎么说，还不是萧将军说了算。”江浔笑。

“你……！”苏钰嘴角搐。

就听江浔又，“所以，萧将军以虚乌有之蚀火为由兵围撷芳阁，将无数除夕夜游灯会的百姓当暴徒，屠戮于闹市之中。苏先生在这里拼命为萧将军开脱，容我猜测一，也许是萧将军在阁撞见了玄首什么秘辛，所以玄门也拼命维护……”

他这话一说，众人先是脸骇然，随即忍不住接耳，联想到梦栖山辞话中让人脸红心的描述，平日里这些人一边对此边嗤之以鼻，一边又忍不住私藏偷阅猎奇艳辞。

这忽然所有捕风捉影的臆想，有了蛛丝迹的‘实据’。顿时让这些人脸上隐隐显欣喜窃窃之。

越是那一袭冰雪遥映般的皓皎洁，越是众人平日里不敢觊觎肖想的世外谪仙，若是稍有微瑕，就越是激起人们浮想联翩。

苏钰见状气得发闷，嘴也微微发颤。

看着苏钰越来越难看的脸，江浔得意挑起嘴角，“苏先生，事到如今，谢玄首不来亲自澄清一么？”

“取账本名册来。”谢映之静静。

江浔回过，就见两名士兵抬着一木箱大堂。

其中一人用刀柄一掰一撬，就把箱盖打开了。里面是摞得整整齐齐的一箱书册。

谢映之，“这是明华宗信徒两年间献给教主无相等人的财货清单。”

随即就有士卒将账本递给堂上的众人传阅。

“明华宗不置信徒名册，但此账目中却详细记载了何人、何时，向明华宗献多少财，以供奉邪神。账本上共记载有明华宗教徒五千七百二十七人，我将其与大梁城民籍册对照，其中五千一百人都是在籍的大梁城民，其余六百多人为前来大梁的外乡人，皆是有名有姓可查，这些人是百姓还是明华宗教徒，诸位还有疑义吗？”

众人都默不作声。江浔快速地翻阅账目，眉越蹙越。

“除此以外，我略统计，这三十余册账本，所累积之钱总计六万金。”

什么？六万！

众人皆面骇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