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绪悠悠，“或还未现，或化蛟为龙。”

山峰上蹲着一只熊，半山腰有一只小狐狸抬着脑袋，似乎是盯着山的位置，离开它不远，山背后有两狼。

“熊虎也好，狼狐也罢，无论他们怎么斗，对我们都是有利的，我还是那句话，我王氏不这个，我们要维持各方的势力均衡，每一方就都得结我们。”

魏瑄听得很仔细。就差记小笔记了。

王戎眉敛。

王戎脸一沉，“你要挑起杨氏吕氏等豪门大族和萧暥的矛盾？”

魏瑄彬彬有礼，“多谢杨侍郎提醒，还请将此次察举征辟的名单给我一阅。”

“我之前跟兄说过，要给萧暥一条大鱼，盯着大鱼他就没心思我们这些小鱼了。从球赛赌球，到华毓楼的醉生梦死挥金如土，萧暥应该也明白国库的钱去哪里了？雍州的钱又去哪里了？”

容绪慢条斯理：“我们是树木草野，漫山遍野都是我们的商号。”

萧暥心里倒是有发虚了，这武帝可是记忆里超群的啊，他今天都教了这孩些什么歪门邪，有这样当叔的吗，打住打住……

魏瑄没料到他那么利索就将名册了来，心中微微一诧，接过来翻了翻，随即就明白杨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王戎几步上前，“哎，你还有心思搞这个！”

“你这人，心思太邪。”王戎，“听说今天上午，陛颁布圣旨，让晋王代替杨拓的位置，并且把今年的察举征辟稍作了改动。陛是要启用晋王？”

湖中有蛟，山中有虎，这意思不猜也知。

“何？”王戎仔细看了看，实在没有发现。

还有萧暥这只小狐狸最近越来越凶了，得让他碰儿刺。

王戎皱眉，又指着山里，“这驴是谁？”

魏瑄不动声，“杨侍郎，少了五页。”

“不是陛，是我跟陛建议的。”容绪。

“陛。”容绪。

“你说陛是驴，真龙又是谁？”

“你？”

容绪，“萧暥要对付他们，就要和我们保持友善，对我们王氏就是机会，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魏瑄记得当时他一张不差地都捡起来，整理好后到了杨拓怀里。

杨拓闻言，很快地从案卷柜中拿一沓名册，，“此次征辟，一共十六郡士两百七十三人，这是名册。”

王戎风风火火地一门就，“听说萧暥昨天把囚车都开到你府门了。是不是我们要对北浔动手这事被他知了？”

“小狐狸气势汹汹来我府上，我能怎么办？”容绪一摊手，无奈。

他这一靠近才发现这盆景颇为致，山平原错落有致。山间平原丘陵间还散落了一些贝壳雕刻的小件。

“唔……这个嘛……”萧暥咳了声，“我这是为了保护他。”

“哦，是这样。”杨拓似乎恍然想起来似的，笑不笑，“殿真是贵人多忘事，那天我不留神在门前跌倒，这单册撒了，被风刮跑了几页。”

容绪正专注地修剪一尊盆景。

王戎寻思，“别卖关。萧暥为什么要突然改察举制为什么……科考？”

这一看王戎也觉得有意思。

朱璧居。

“恭喜殿任职。”杨拓笑得脸上油光锃亮，讪讪，“不过，这实务可不比刻石碑清闲，有诸多人事关系庞杂，殿可别大意了。”

但他也不争辩，淡淡，“那么遗失的几张，就要重新登记士名单，杨侍郎认为需要多少时日？”

王戎颇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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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暥的法，一半是军人思维，一半是山匪作风。反正他的宗旨就是，用就好，不用介意作有多。

容绪边说边修剪着枝叶，忽然，“兄，你刚才只问了别人，却没问我王氏在这方景中于何呢？”

“曹满和阿迦罗。草原狼。”

这孩太会举一反三，有麻烦……

“为什么是两？”王戎问。

文昌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