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青？

萧暥似没有看到他，他凝视着镜一般的湖面。

五池的湖中映一座沉的楼宇，天空灰蒙蒙地着雪，远可以看到望楼，应该是大梁。纷纷扬扬的雪落到那座灰暗森的楼上，楼外院中有一棵白梅，开得正好。

魏瑄从来没有见过大梁有地方，正寻思着。

萧暥袖轻轻一拂，波浮动，瞬息间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是哪里？”魏瑄问，他此时不知面前的人是苍青还是萧暥，于是省去了称呼。

“我的归宿。”那人悠悠叹。

魏瑄这才注意到，他虽穿着丝袍，却没有穿鞋，波拍打着他清修白皙的脚踝。

魏瑄不由就想起那次为萧暥祛寒毒，被云越抓个正着。脸上微赶挪开目光，觉得不该看，有失礼。

就在他偏开去的时候，萧暥却好奇地看了看他，然后忽然靠了过来。完全像刚才在窄巷里那样，抬手撑在他后的石上。

那这一动，丝袍顺着他的肩膀偏落来，漏脖颈肩的绣纹。

魏瑄忽然想起，萧暥上的绣纹不是已经褪去了么？

等等，这个人很像萧暥，但不是。

他的眸太过妩媚，绮丽中藏着一冰冷的杀机。

这觉忽然有熟悉。

更像是，当夜撷芳阁里，那个躺在楠木棺椁中的妖！

幻觉？

他猛然惊觉，“你不是萧将军。”

前的人微微一诧，然后似乎知瞒不住了，反倒淡淡一笑，冷， “你看来了。”

接着，他上的绣纹忽然变得狰狞起来，渐渐撕开鲜血淋漓的，化作一的刀伤。

魏瑄就那么睁睁看着，那丽的容颜顷刻间在他面前被千刀万剐般化为了齑粉。

他脸惨变，心神震，忽然眉心一阵针扎般的灼刺识海，整个灵犀顿时轰然塌陷，陷一片黑暗之中。

“你是说，惑心丹？”卫宛看着夜忽然来访的谢映之。

“此名为留仙散，方和惑心丹相似，虽提炼不纯，已经能让普通人服用后产生幻觉，飘飘仙，醉生梦死，乃至致瘾成癖。”

卫宛眉隆起，眉峰如刀，让他的脸英俊中显得严厉，他，“映之你是怀疑现今有人在试图制作玄门禁药惑心丹，而且已经很接近了？”

谢映之，“玄门所有现存的丹药方都在我谢氏晋的旧宅里，守卫严密，不会有失。然……”

卫宛眸一凛，“若制作这惑心丹的就是玄门之人。”

谢映之，“这惑心丹制作过程甚为繁复，能到这个程度，就算门药修的弟都难以达到。此人没有药典，却能研制惑心丹，其玄术的造诣不可小视。”

而且他不知魏瑄了多少这留仙散。

虽然这留仙散纯度不，但是若量大，也足以影响心智。

谢映之眉间一缕不易察觉的忧，却逃不过卫宛的睛，

“映之，你还有什么事没有说？”

“哦，这惑心丹的来源和华毓楼必须查一查。”谢映之淡然，“至于玄门是否有人试图调惑心丹，我想拜托师兄，也替我查一查。”

他一边，仍不打算将魏瑄之事告诉卫宛。以卫宛的格，若知魏瑄修行秘术，绝不会姑息纵容。

他记得魏瑄说过，心如磐石，不动不摇。

哪怕是修行的秘术，也不能动摇他的本心。

他想看看魏瑄的决心和意志究竟有多韧。

无论是什么，也无法撼动他的心智么？

魏瑄猛然惊醒过来，一冷汗，药力顿时全散了。

接着，他就看到了萧暥。微弱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如雕似琢的容颜。

但再好看的容貌，经历过刚才惊悚地一幕，魏瑄也不敢再看。

他心惊胆战，赶就要去解萧暥的袖查看。

但是因为萧暥的衣衫有束腕，他手忙脚地解不开。越解不开，心中的恐惧就加倍放大，他思绪紊，手的动作也用劲了起来，毫无收敛。

接着，黑暗中只听嗤拉一，衣襟被撕开了，某人又穿了一次漏肩装。

萧暥：……没想到魏瑄力气很大。

幽暗的火光映着莹白匀的膛，光洁的肌肤上，没有一刀伤。

“没有，没有了？”魏瑄睁大着睛，脑顿时清醒了一些。

然后才发现萧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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