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浔？”桓帝微微一愕，眉扬了扬，“就是那个送给萧暥凤冠的北浔？”

王戎，“正是。”

桓帝幸灾乐祸，“上次除夕夜撷芳阁里没把他眉烧掉？”

王戎，“陛，如果北浔在大梁了事……”

桓帝楞了一，恍然明白过来，“舅舅妙啊，如果北浔在大梁了事，那么北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戎，“北达年前还在唐兵败心有不甘，很可能会因此达发兵南此时萧暥又在襄州脱不开，就是我们的机会了。”

然后他笃定一笑，“其实萧暥占了襄州，也未必是好事，有时候房大了，就打扫不过来了。”

桓帝闻言兴致起来，赶问，“舅舅打算在沐兰会暗杀北浔？怎么杀？带多少人？杀了要不要把寄给北达？好激怒他？不过这天气炎，这脑袋封在木匣里到了东北，也得朽烂得看不清五官了，怎么证明是北浔？”

王戎显然被恶心到了，簇起眉，“不能暗杀，北家的燕卫是很厉害的，一旦查刺客是我们的人，就偷不成蚀把米了。”

桓帝，“不杀？那怎么办？让他什么事？舅舅总别告诉朕是让他摔个跟？”

“离沐兰会还有十天，此时我们从计议，陛容我跟二弟商量一，他主意多。”

一听到容绪，桓帝立即耸起稀松的眉，“舅舅，你不怕他把消息给萧暥吗？你是真不知二舅已经投靠萧暥了？”

“陛，这从何说起。”王戎说到现在，已经有些实在忍无可忍了，严厉，“陛，我了解二弟的为人以及王家在他心底的份量，陛是君王，不要随便以臆想来判断臣的忠诚。”

桓帝被他疾言厉地说了一通，心中甚是不痛快，便怪气，“那舅舅大概不知，他这半年都忙着为萧暥经营尚元城，打理生意，还有萧暥的新宅邸，听说造得比皇还舒适，满床满柜的绫罗绸缎，枕都是工刺绣的面料里面装着柔兰的香料，据说是因为萧暥坏事儿多了，晚上睡不着才给他的这个，还有，连沐浴的浴桶都是用的镶金沉香木，有专门为他调制的鲜浴，二舅他若不是令智昏，那就是一门心思趋炎附势想投靠某些人了。”

王戎无奈：“陛不要忘了，去年秦羽被困唐，向大梁商会征调粮，是二弟住萧暥的压力，让所有的商不许发粮，以萧暥的格，哪里肯吃这亏，二弟若再不积极表态，为萧暥营造府邸经营尚元城，盛京商会在大梁城还有立足之地吗？”

“他真是为了商会？”桓帝哼了声，继续明察秋毫：“朕可是一清二楚，据说连萧暥府邸连喝的杯都是金镶玉的，黄金是足金，雕刻示极为细。”

王戎见桓帝丝毫听不去，也懒得再解释，正要找合适的机会告退，忽然就听桓帝问，“舅舅，盛京王氏的家纹是？”

？！

王戎陡然惊一丝冷汗。赶纠正，“不，是牡丹，富贵牡丹。”

桓帝表示不相信，“可朕瞧见二舅送给萧暥的杯盏上雕的，丝帐上绣的怎么都是啊？”

王戎只觉得额的经脉突突直，刚才都懒得解释了，这会儿还是得费劲解释，“听说二弟新招募了一批西域的工匠，善于雕绘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