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的视线渐渐上移，落在雪灯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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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不能成为判断伪人的唯一标准，还有这个。”电视中的科学家指指自己的鼻，“它们的听觉和嗅觉超乎常人。”

这么一看，的确很小，脸都小，睛比较大，但鼻和嘴都小小的。

萧衍的视线像是生了锈，钝重而机械地看向雪灯。

以前，他只是觉得雪灯肤好，但现在细细看来，好像有不同常人的细腻光，连人类最糙的关节似乎都隐隐泛光。

萧衍的视线不自觉落在他在外面的肤上。

“而且伪人的各项官都比人类要小一些。”

包括在废港那晚，像那围海造陆来的围堤，就算是游泳健将去也会落得个生死未卜。

回家的路上，二人各怀心事，无尽沉默。

电视里忽然传来的爆炸声将他的思绪拽了回来。

“没错，这就是传闻中的伪人。这超自然生会通过模仿人的五官表和行为来慢慢取代本人，不过，也不是无法分辨，比如，它们的肤比较光。”

关于这件事，他想找雪灯问个清楚，但又不知该如何开。

而此时的雪灯本没意识到自己的措辞了陷，只是伤悲秋，他的壮大族群伟大计划，因为现实阻挠终于落空。

萧衍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雪灯的场景，那个人满脸倨傲，还有几分小人之态，甩着母亲在神病院的照片说有好东西给他看。

他真的……是雪灯？

萧衍坐在电视机前，屏幕里正在播放恐怖类科幻片。

他最敬的外婆，这辈无缘四世同堂了。

对了，那地方也会小一。

他曾经那么钟的梁淮，也是他亲手剥夺他的参选权，众目睽睽站来指证他毫不心。

经去世，明明当初是他以母亲要挟迫自己与他结婚。

说到这里，雪灯从房间里走来，抱起一袋膨化品咔嚓咔嚓。

睛的位置……有奇怪。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一路别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待他。

晚上。

乍一看一切正常，但细看他的笑容，似乎令人产生一骨悚然之意。

……

所有的一切，充满诡谲与异样。

而雪灯很自信，不停说着要自己相信他，一定没事。

镜一转，现两个穿白大褂，看起来像是科研人员的男人。

屏幕中现一张外国男的脸，正冲着镜微笑。

电视中，再次传来：

其中一个：

接受了二十多年的社会主义教育，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