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月靠近卿玉案的耳畔一寸，笑得愈发狡黠，小声说：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蛮族能在建州待三个月不走？现在都不肯击姑且算他们有轻重武，可人终归是的，总不可能不饿吧？”

“你说的是——劫蛮人的粮？”卿玉案心中一震。

（修改）

“还有, 我们要合这二十艘船演一苦计。你且过来，我与你细讲。”转角，萧霁月附耳而。

卿玉案依言凑了上去。

……

罢了, 等军粮的事解决，再杀了萧霁月也不迟。

“恩人啊。”讲完的萧霁月双手背在颈窝，试探着询问：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幸好现在的卿玉案刚刚认识自己, 自己还没害他的错事。

也不知当时救活卿玉案没有, 他只记得自己够到了耄耋老人所说的神草，至于后来……他全然不记得了。

萧霁月偷偷看向卿玉案，从他现有的七分无极力窥探当年的一分多，只是可惜，现在的卿玉案跟断了红尘的念一样。

他苦笑一声。

就算是他上一辈的报应吧。

不过，他要是不记得也好，自己上一辈了那么伤天害理的事, 要是他记得的话, 恐怕现在肯定想把自己千刀万剐了吧。

卿玉案冷清回答：“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

萧霁月听到后没有面生愠，反倒是地舒了气。

哦，应该不记得自己了。

要是真记得的话，肯定要说是仇人，要是换成自己是他, 说不定现在都把刀刺向他的心了。

“好。听你这么说放心许多, 走走走，事办妥了, 到你来完成答应我的承诺了。”

萧霁月雀跃了许多。

卿玉案想：萧霁月多半是疯了。

他反问自己，自己为什么要跟疯说话, 还答应他那么荒唐的请求。

卿玉案刚想说“我不”，却没想到又被萧霁月截了胡, 萧霁月可怜兮兮地绕到他的旁，说：

“卿大人不会说话不算数吧？不会吧？”

卿玉案面颊动：“自然是算数的。”

“算数啊，那就好。”

说时迟那时快，萧霁月毫不留地抓住卿玉案的小臂，开始飞也似地狂奔，生怕卿玉案一秒反悔似的。

“走吧。”萧霁月说。

“你慢一，”卿玉案无奈回应，“正四品的指挥佥事和从七品的都事拉拉扯扯，叫外人看去，还要说是我蛊惑堂官。”

萧霁月叉腰，振振有词：“哼，叫别人蛊惑，他们还没这个资本。”

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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