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陵目瞪呆地看着挥舞着银鞭的卿玉案。

卿玉案错愕地看着这幅景象，不由得后退了几步，而万总督却摆摆手，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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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总督看着自己儿惨叫的声音，心如刀绞，可他却只是站在旁边别过、咬着牙，任由鞭在自己儿上肆。

卿玉案迟迟未接，不明其意：“这是？”

容陵双手抱臂，很是不屑地嗤了一声：

总督夫人用帕巾掩着面，低着不曾声。

冰天雪地中，万贤良冻得瑟瑟发抖，他不住地摇求饶，而万欣荣却绝地冷哼一声说：

几个皂吏也没想到卿玉案此狠手，登时要去扶快要不省人事的万贤良。

“怎么会，这当然是同等相报，卿二公，请吧。”

正说着，卿玉案挥起银鞭，狠狠地往万贤良上去。

他们也不明白，明明总督与总督夫人都一直纵溺万贤良，怎么今日突然这惩罚。

那一日，万贤良的哀嚎声不绝于耳。

又是狠狠一计。

“万公，对不住了。”

“什么代？就赔礼歉？我们汝南侯府的人就这么好打发了？”

两排站着笔直的衙役之间，万贤良袒着背，垂着五大绑地跪在公堂前。

这么多年对自己欺辱，自己差连尸骨都不剩，这五十鞭一都不为过。

“前些日的猎上，犬对公言不逊，也差误伤了公，我们漕运总督衙门也始终没有给公个代。”

“别去扶！”万总督气的两撇须都要飞起，皂吏只好作罢。

玉案正要作揖，万总督却他的手，慢慢地捋着须，让夫人将一缠好的银鞭递给卿玉案。

“啪——！”

“万氏家法要打五十鞭，便由卿二公代劳，公意如何？”

“来来来，公里面请。”

“好。”

鞭声响亮，打在背脊上火辣辣地疼痛，顿时留几条明显的青紫鞭痕。

萧霁月说得对，对那些心坏到烂窟窿的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乎意料的是，他却瞥见卿玉案抬起眸，接过银鞭，角眉梢都勾勒一寒意：

“爹！”万贤良实在忍不住了，哀嚎着。

容陵本以为卿玉案又要仁慈婉拒，刚想说什么。

倒也……、好的。

万总督面颊动，可他还是收着颌，低声气地说：

这就是跟萧霁月待久的结果吗？

万总督领着卿玉案走到衙门后方。

在国监被世家弟贡生荫生踩在脚的日，他真的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