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她，迟迟没有要去的意思。

对峙数十秒，她脸上表愈发困惑，半晌发一声“嗯？”

“你洗你的，不用我，我就看看。”他笑着，十分坦然。

看看？

她脑发昏，他又太理直气壮，以至于反而让她产生了自我怀疑，不太确定，以商量的气说：“我要起来了。”

他了然于地，装作误解，回应：“要我帮你？”

“不，我自己……”话刚起了个，

他已经扯悬挂的白浴巾张开在她面前，鼓励：“起来吧。”

好像有哪里不对。

但她这会儿脑袋运转得不太利索，听了简单指令就照，有迟钝地，从里起。

他用浴巾把她裹住，不剩多少的分，又用边角的巾耐心给她拭，并无半分狎亵之意。

她绷的肩逐渐松开，像放警惕的小动，睫轻颤，视线直直盯着他前一小块衣服。

好纯的一张脸，他想。

得差不多，他用浴巾围住她，躬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卧室床上。

她脚尖直接从里捞来，还在滴滴答答往淌，因此他走浴巾垫在她小以防浸床单，她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面无异，扯过被褥把她盖好，撑在她枕边轻声安抚：“困了就睡，我去一趟院里，闹闹总在叫，不知怎么回事。”

“嗯。”她半张脸隐没在被面，人像陷棉包里，好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觉他回来，去浴室洗手、放，最后窸窸窣窣掀开被躺好。

她回过问：“闹闹怎么了？”

“李承逸把狗窝门顺手关上了，它想来，我给它打开它就不叫了，不过它也就来漫无目的转一圈，又躺回去了。”

“哦，闹闹不被关，平时晚上不关它。”

他在黑暗中无声地勾了勾嘴角：“像你，不羁自由。”

她顿了几秒，反呛：“你才像狗。”

“那你说对了。”他侧转，把她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