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桉里愤愤不平的绪逐渐消退，最后变成满脸的无力和颓废。

简桉死死盯着他，双手撑在桌面上，神步步，一字一顿地说：

他怪不了任何人，是自己太失败。

闻言，椅上的男人急忙反驳：

如果重来一次，以当年的阅历和心智，他一定也会同样的选择。

简桉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自嘲的笑，微微侧过，正要走时，忽地听到陆怀风轻云淡的一句话：

他不能站在现在的度，去批判当初坠渊的自己，这不公平。

简桉面无表的脸似乎泛起了一丝波澜，但接着只是冷漠地说：“对，彻底废了，跟当初我的双一样。”

“嗯，我知了，以后陆医生还是不要轻易用药试人了，代价太大了。”

“抱歉，简先生，虽然我痴迷药剂研究这方面的事，但毕竟对于这横空世的针剂还是缺乏相应的知识。”

“注这新型针剂，不只是疼一疼那么简单吧？”他冷着脸，质问陆怀，语气已经是隐忍到极致的怒火。

“我只预料到肢疼痛的结果，心脏衰竭以及其他对生命构成危险的因素，都是后面我从实验中发现的况。”

“你只想知药剂的最终效果，压就不在乎病人的死活吧？”

陆怀脸一沉，底闪过一丝慌，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没告诉你这药会导致心脏衰竭，等同于慢自杀的警告吧？”

“啪嗒”一声脆响，针里的蓝瞬间就飞溅到男人上，一怪异的药味顿时弥漫在整个办公室里。

当时的自己确实太急于看到药剂的成果了，也微乎其微对简桉抱有怜惜，不忍心看对方堕落，才会破例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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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落而果决。

对于这个炸裂新闻，陆怀却没表现一丝一毫的同，反而觉得十分新鲜，嘴角也是控制不住笑，兴趣盎然：

陆怀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镜，面带愧疚和歉意，他拿起桌上摔裂的半药剂玻璃，皱眉翻看着，缓缓开：

“我听说季松亭手废了？”

“这个不可能，除非对方自愿，我没那么丧心病狂，去犯罪的事。”

“嘶……有惨啊，堂堂季氏的总裁少爷居然一夜之间变成了独臂？”

但说完这话，他又意识到，当初陆怀已经提醒过他药剂的不确定，是他接受不了双残废的事实，才哀求对方给自己注药剂，并且承诺，只要能治好双，就算付生命也在所不惜！

简桉默默低了，手指攥着，声音也没了刚才兴师问罪时那般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