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老】。”

真武大帝随意将这卷宗放，手中卷宗落在虚空，仿佛落叶白雪一样没有什么重量似的，飘然落来了，落在了玉皇的桌上，玉皇抬起来，却已经不见了黑袍的真武，微微笑了笑，看着这卷宗，自语：

“一帝，三清，四御，嗯，要几老呢？”

“三，四，五。”

“便设个位格是为【五老】便是。”

“罢了，先如玉京所言便是。”

他随手在这卷宗之中写了敕令。

【西方诸法，西天佛老、菩萨、圣僧、罗汉】合为一老。

照真武齐无惑所言，特意加封，南海观世音为一老。

如此两脉，可以让佛门维系住自己，至少比起一家独大要好。

张霄玉思索着这些，微微一顿，看着好友离去的方向，忽而微微一笑，提笔落。

【北方北极玄灵真武大帝】，亦为一老。

如此五老得了三老，剩两位的位格，权且空着。

玉皇将手中的玉笔搁置在了桌上，看着自己好友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却是有一本能般的落寞，他真的想要将他留在这里，留在这天阙当中，是以愿意将诸宝给他，将他的位格不断的，再度。

可是他越是如此，却又越是有一冥冥之中的觉——

自己留不他。

就仿佛他在人世间离开三清时候说的话语。

“真武，应劫而生……么？”

并非是为了劫难而诞生，而是在这一连串席卷了六界无数苍生的量劫之中，自然而然脱颖而。

……

齐无惑离开凌霄宝殿之后，心自是有些复杂，叹息，前去寻找老师，却是未曾寻到，一路走到了大罗天上，却不见了那三位祖，原本是清净自在的大罗天弥罗，玉虚，却都是消失不见。

就连往日总是在这里等待着的师太元圣母，今日却也不在。

自有三清门人在这里，也是讶异不解，见到了这真武大帝，自是忙不迭前来行礼，但是询问此地缘由，却也不知，齐无惑看着大罗天上景致，御尊之炁已转周，只差一步，即可登临真正境界。

他已经可以觉到了，觉到虚空之后的涟漪，以他此刻的境界，只是一剑，就可以将前方的帷幕和涟漪尽数斩断斩开，就可以看到在这涟漪之后的真正大罗天，但是他没有这样。

老师此刻不曾见他，不愿见他，想来也是不必此刻解释往日之事。

人在这大罗天上，伫立许久，最终拱手，一礼。

转过去，踱步虚空，步步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