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答：“说到底，我终究只是锦州齐无惑，是一个修人。”

“当年不是说了吗？你我共享玉之尊名。”

如果前这个人真的是太一的话，他就不会有这样的求之心，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请辞离去，张霄玉他万万不希望前的好友离去，心中不舍至极，斟酌了，一咬牙，：“其实你可以不离开的，玉京。”

张霄玉沉默了会儿，而后：“好吧好吧，你若是要走的话，随你便是了，反正真武府我会给你留着的——”

“只是侣就够了吗？”

张霄玉双手抬起捂着额，看着那边的好友，天光云海自然转，人的袖袍翻卷，神温和清朗，明明距离如此之近，但是张霄玉恍惚之间却觉得他们两个之间隔了很远很远。

张霄玉了自己可以给的最大的诚意和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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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就连玉皇真灵之中所谓的【昊天遗命】都缄默来。

“咳咳，你至少和我一起把这秩序搞好了，事搞定了。”

“我本来就是一个修者而已，怎么可能在一个地方久停留去？现在司法已被斩了，荼毒天界的天枢院也被打散了，其余有些如同勾陈旧臣一类的势力团，应该不足为的，我在这里，不在这里，又有什么区别？”

敲在的声音还清脆好听的。

齐无惑回答：

“修人自该行于上，怎么能在一个地方久驻足呢？”

“之前来天的时候，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你真愿意留的话，你我两个联手，共治天阙，也无不可啊。”

张霄玉意识开挽留：“不能留吗？”

自己完全无法留他。

张霄玉听了人的去意已决。

“你至少等到我恢复伤势，等到南极北极归来啊，现在这天界司法被你斩了，天枢院倒台，可是事可不是到了倒台就完了啊我和你说，一不小心搞不好局势会变得更糟，还不如司法镇压的时候。”

“到时候你再和云琴姑娘一起结为侣。”

“前面还有很远很远的路要我去走啊。”

他语气平和：“我可以是玉京，可以是真武，是太上玄微，是火曜，是，甚至于可以是其他更多的份，但是这些份是我，我却不是他们……，或者说，不只是他们。”

但是前那个人却只是笑着摇了摇，手里面的杯放在两人中间的桌案上，杯盏的灵茶泛起了些微的涟漪，人微微侧，一手刀敲在了对面的好友额，：“说什么话？”

人收回手刀，袖袍垂落。

，顿了顿，：“玉京你……”

哐当一声。

人端着茶，了，：

张霄玉声音顿了顿，迟疑了，：“不过，玉京。”

“不过，就算是要走你也不能这个时候就走啊。”

“我只是帮你，平定了这些事之后，我会和云琴一起离开这里，四修行游览人间和各界，当然，不是一去不回，等得了空闲的时候，我会回来看看你的。”

他叹了气，：“你还是打算要离开？”

当年一同作司法，一同饮酒，然后提着印玺大笑的少年，仿佛已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