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枫眠哑着嗓问：“以后都不会现在我面前？”

在后怕吗？

看谁倔得过谁，他就不信枫眠饿肚或者想上厕所的时候就生生忍着。

这一声笑里夹杂着讥讽，似乎在笑驰明舟言而无信。

驰云晟以后自理都成问题，毫无尊严的活着，余生都在痛苦里，那些欺负枫眠的人也都一个不留，枫眠还在哭什么呢？

他嗯的一声，默默低。

他坐在病房门的椅上，用手机连接病房的监控，看着枫眠。

驰明舟不得已站起。

驱赶的话语让驰明舟脸有些难看。

病房的门没有关严，里面的哭声却一都没传来。

枫眠看样绪已经稳定，也恢复了些理智，想来是在包厢里吓坏了。

“我现在就不想看见你，你走吧。”

“我走。”

起码让他再看看枫眠……

他没有走远。

“你的工作我还没有帮你安排，到时候看你的心意，想在驰家的公司工作，还是其他地方，我不会你什么，全靠你自己选择。”

为什么不当着他的面哭，而是一个人偷偷哭？

他已经不期望什么，只要枫眠还活着，这对他而言就足够了。

房间里一时间沉默到让人窒息，驰明舟的手在一起，有些局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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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大的病房里空的，枫眠孤零零的模样让驰明舟心生不忍，想去把人抱在怀里好好哄着。

这句话驰明舟自己说的时候不以为意，直到从枫眠的中说，他才察觉到自己心里有多难受。

“医生说你现在况还不稳定，手上的伤也需要修养，你让我在这里照顾你两天，我之后就不现在你前。”

“如果我现在走了，你自己怎么照顾自己？”

枫眠没说话，也没看他。

在他走后，枫眠就那样放空的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驰明舟抿了抿，被这笑刺的有些难受。

他盯着枫眠看，只见枫眠的睛隐隐开始泛红，泪顺着角落，濡了枕。

枫眠隐忍着不发一声音，哭到肩膀发抖，无助的模样让驰明舟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着。

他走到门时看了一枫眠，着没有逗留，推门离开。

这些话说完之后，枫眠久久没有回应。

枫眠冷着脸别过，嗤笑一声，什么也没说。

沉闷的像是压了一颗石，气都吃力。

只要在宁城就好，只要他能远远的看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