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明舟当然听得他话里话外的逃避。

“对不起。”

驰明舟攥着，试图用自己的温温枫眠。

枫眠语气里透着几分恳求。

他已经习惯了被待施暴的日，那个庇护他的少年不在了，对于他而言，一切都不过是回到原而已。

他盯着枫眠，中尽是懊悔。

枫眠不想再听他啰里吧嗦忏悔。

“我想睡觉，可以让我休息一会儿吗？”

在学校的时候，日也没好到哪里去，后来成年，被父亲带回了家，那些日复一日的痛苦日又再次上演。

一遍又一遍的解释，换来的只是枫眠有些困倦的一声叹息。

枫眠对他彻底没了耐心，他叹一气，不耐烦的说：“告诉你了又能如何？我说我要离开，你会让吗？到时候又是借着由，发一通疯，让我受苦罢了，”

他明明已经那么努力的想要挽回枫眠，然而却一次次的搞砸，将他与枫眠之间的距离越推越远。

他们之间的矛盾不能再了。

“是我了禽兽不如的事，从始至终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不信你，我不应该羞辱你，我不应该指望如今这样的我，还能被你所，你就是跟驰煜好上了也是理之中，对不起，我知你心里怨我，你打回来吧。”

小时候父母没离婚，他也是他们二人的气筒，后来被抛弃扔在孤儿院，那些小朋友也将他当怪，嘴里说着消灭怪的正义旗号，来名正言顺的殴打霸凌他。

枫眠不再说话，默默闭上睛，打算就这么不再理会驰明舟。

他低，心中已经被无尽的绝望填满。

手纤细修，摸上去全是骨，手上温度冰冷一片。

他苦涩卑微的说：“你骂我也行，打我也行，你就是给我两刀我都认了，是我发疯，我不正常，我不应该对你那事。”

“你晚一会儿再睡，你先告诉我，你怎样才能消气？”

他的心愿和请求在驰明舟的里毫无作用，他也索不再提了。

“我说那些都是气话，我一直都喜你，也没有打算把你送人，只是当时你说那些话，我……我真的很生气，一时不择言，说了那些让你伤心的话。”

驰明舟执意抓着他，不许他睡觉。

他动了动，声音都有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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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

驰明舟的眶隐隐有些泛红，他盯着枫眠，言又止。

他突然觉前看不到一丁希望，枫眠对他的所有都是抗拒的，善意也好，恶意也好。

或许他上辈造了什么孽，今生就是来受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