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驰明舟言又止，嘴边的话尽数堵在那里，说不。

他不会……

他反悔了，他不要将人葬。

他不想什么孩，他只想要枫眠，他想时时刻刻与枫眠在一起，不吃不喝，直到油灯枯竭，走到最后一刻，与枫眠共同死在那个埋葬了他们所有青的房间里……

家， “他生前已经被你作践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就连死后也不能走的面么？一定要看着他腐朽，最后让人不忍直视，才算是可以吗？他生前就是好的人，你这样，他会开心吗？你还要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愿望而去伤害他吗？这一，就算是到他死，你都不能悔改吗？”

话音落，原本怒火滔天的人就连面都僵住，所有斥责的话都挂在嘴边说不来。

家知自己的话或许严重，但是他看不去驰明舟如今的状态。

驰明舟会毁了枫眠最后的尊严，也会毁了自己。

家沉声，“逝者已逝，这是对他最后的尊重，先生要的，应该是如他所愿的，将他最后的延续好好照顾，枫先生生前没有遇见好的父母，真正算得上是家人的，应该只有那三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孩。”

驰明舟的声音变得无力，“我不想照顾什么孩，我想跟着枫眠离开，左右那些孩，只要有钱供着，一样会好好大的。”

这话像是自欺欺人一样，说的毫无底气。

他现在脑里只有枫眠，几个没有与他有什么的兔崽，在他里不及枫眠半分重要。

家直言，“您确定吗？无论是你，还是枫先生，格方面都有所缺失，你的行为过于极端，不留余地，枫先生只要受到有一好就会飞蛾扑火一样，倾尽所有，缺的童年无可修补，你想让他们像你们谁？”

家话锋一转，语气平静，却字字都透着犀利。

“您就确定枫先生想见到你吗？”

这句话对于驰明舟而言无异于拿着刀剜他的心。

驰明舟接过那小小的骨灰盒，静静看着。

白玉很凉，但是不如枫眠那时候的凉。

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一样都是冰冷僵的死……

枫眠已经死了，化作一捧灰，再也不会站在他面前了，再也不会受到他的迫害，不会因为害怕他就害怕到开始作呕。

枫眠解脱了，痛苦的只有他而已……

驰明舟看着手里的骨灰盒，忍不住苦涩的笑了，呢喃，“真狠，为了离开我，宁可用这不可挽回的方式吗？”

家站在一边看着弓着腰抱骨灰盒的驰明舟。

几天几夜的不吃不喝，不知不觉中让人瘦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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