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眠，只要一天你还是我儿，你就别想好过！】

【我告诉你，那药我有解药，要是有人问你，你最好知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否则你也就活到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你他妈死外边了？！】

一条又一条，驰明舟越看越生气。

什么药？

他转看了一枫眠，犹豫着到底没问。

枫眠已经什么都不记得的了，问也没有意义。

他不禁回想起枫眠二十二岁时候给他写的贺卡。

枫眠那时候已经参加工作，还不是理层，因为被同事摆了一，了娄，从那以后就养成了电话录音的习惯，还借机会将那个欺负过自己的同事走了，字里行间都透着求表扬的小骄傲模样。

驰明舟了枫眠的录音记录，开了最新的那一个，枫父的声音顿时在电话里响起。

——“不男不女的怪！活该没有人你！你就该被当床上的玩被人活活死！”

——“一想到你这样的怪里着我的血我就觉得恶心！你早就应该死了！”

——“当初你在孤儿院的那个朋友，老故意让你说那些话，就是为了让你以后无论何时都孤一人！永远愧疚！你他妈不有朋友！你就该活的生不如死！”

——“枫眠，我告诉你，你一直以来吃的药都是违禁品，你的会渐渐垮去，你应该也觉到自己的一天不如一天了吧？你最后会油灯枯竭而死，没有人可以救你，你二十多岁的年纪，最后会与八九十岁的老人无异！”

枫父的一句句怒吼过后，静默片刻，电话里响起枫眠淡淡的声音。

“这些事，我一直都知。”

他已经没有家了

每一个字都足以让驰明舟浑发寒。

枫眠当初，真的没有骗他……

他看向不远已经昏昏睡的枫眠，泪已经濡了眶。

一个宁可尽全积蓄给他买一份可能这辈也不会有机会收到礼的人，怎么可能会骗他……

一时间心脏都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无尽的悔恨似乎撕扯着他的灵魂，恨不得将人活活撕成两半，无尽的痛楚无力承受，驰明舟缓缓弯腰，浑浑都在发抖，攥着手机的那只手指尖都在发白。

“枫眠……枫眠……”

枫眠躺在一边，背对着他，睛空的看着外面。

枫眠将电话里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但是枫眠的里没有半波动。

他已经不记得那一通电话，就连里面的对话都变得陌生。

驰明舟的手落在他的腰上，将他抱起来，禁锢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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