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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眠渐渐折腾累了，在驰明舟的怀里沉沉睡去。

他不可能在枫眠发烧的时候折腾枫眠，况且之前在洗手间的时候他记得枫眠了血，应该是撕裂了，现在估计还在疼，况且枫眠现在虚弱，这么看也不会是想要那事的时候。

驰辰垂眸直视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驰明舟的呼都变得沉重，他不可置信的质问，“跟你了这事，就代表我愿意接受你的意思吗？你把你自己的当什么？易品吗？”

枫眠喃喃自语，“可是我只有这个了。”

他看的清楚，枫眠并没有动的模样。

眠要什么，他连忙停住动作，他伸手住枫眠已经解开一半扣的手，哑着嗓质问，“你在什么？”

枫眠的温度渐渐降来，驰明舟再给他量温的时候显示温已经正常。

驰明舟眸光微敛，底有些不悦，他伸手给枫眠的扣系好，“你还在生病，以后再说。”

枫眠抓着他的衣角，叮嘱，“你不可以明天就消失不见。”

驰明舟听着怀里平稳的呼，心里竟然有一说不的满足，回想起今晚枫眠的每一句话，他的心里都有一安稳的觉，就像是一直以来不确定的事终于有了回复。

枫眠被他的神看得不安，枫眠握着他的手，缓缓凑过去将脸贴在他的掌心。

枫眠怎么会变成这样？

枫眠住他给自己系扣的手，中尽是不安，枫眠轻启，声音弱去了几分，透着落寞和不安，他再次问了一样的问题，“你不想吗？”

枫眠的声音微弱，“你就不能接受我吗？还是说，明舟在骗我，你本不打算原谅我？”

枫眠真的喜他。

驰明舟不知该怎么说，他拉过被盖在枫眠的上，沉声，“睡觉。”

枫眠在害怕自己会抛弃他。

无尽的怒火堆在心，可最后却尽数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他摸了摸枫眠的脸颊，沉声，“你要自，我不会不要你。”

驰明舟嗯了一声，将枫眠抱在怀里，用行动无声的告诉枫眠答案。

枫眠不解的看着他，“明舟不想吗？”

枫眠的一切反应都像是小时候，枫眠似乎烧烧糊涂了，迷迷糊糊的不可能再有撒谎的可能。

枫眠自己并不想，但是为了所谓的“接受”，竟然愿意像是商品一样躺在他，无关乎自的望，只为了换取所谓的接受，这和娼有什么区别？

他在枫眠的里是什么？嫖客吗？

驰明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可以受到枫眠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