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舟哥哥……”

枫眠胡的伸手推了两没推开，索不再挣扎，静静躺在驰明舟的怀里，没有一要回抱住驰明舟的意思。

驰明舟看着枫眠的睡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驰明舟不禁回想起小时候，似乎那时候枫眠便是这般躺在他边，那时候枫眠不会睡觉皱着眉，也不会病态虚弱。

枫眠的面缓过来些许，已经不像是那时候那样苍白。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枫眠好像已经开始不任他圆搓扁，无声抗拒更让人心烦，明明没有一句话是拒绝，却都让他觉得枫眠在与他唱反调。

他以为是枫眠睡迷糊了，不习惯的意识动作，他这一次将枫眠圈在怀里，让枫眠再无挣脱的可能。

驰明舟沉默不语，过了许久，他伸手轻轻了枫眠的发，低声，“我就在这里。”

天渐渐破晓，枫眠一觉到天亮，没有再难受的迹象，驰明舟天刚亮就走了，枫眠起床的时候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没有留半痕迹。

枫眠睡着的时候不如白日里那般拒人千里，甚至多了几分柔脆弱，瓷白的肤像是易碎的瓷娃娃，就连睡梦中都是眉锁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小时候的小枫眠永远都是抱着他的胳膊睡，白净的小脸压得红扑扑的，恨不得整个人挂在他上，粘人得很。

驰明舟斜眸看向睡得不省人事的枫眠。

驰明舟面一黑，犹豫片刻，才再次伸手过去抱枫眠。

他掀开被，躺在枫眠的边。

驰明舟犹豫片刻，伸手想要抱住枫眠，然而他的手刚刚搭在枫眠上，枫眠立不愿的嘤咛声，一翻躲开他的手。

心里莫名生几分喜，然而没过几秒，便又听到了枫眠带着哽咽的小声呢喃。

“只会给人找麻烦。”

驰明舟站在床边看了许久，无奈的叹了气。

半要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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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之后，枫眠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安静无声，显得有些落寞压抑。

如今这副模样，像是他在迫枫眠似的。

“你去哪了……”

今晚只能在这里住一晚，看看枫眠半夜还会不会再吐。

这个称呼叫，驰明舟面上神一僵，眉宇间原本的不悦都不知不觉散去。

枫眠睡着后的呓语糊不清。

鼻息间尽是枫眠上淡淡的味，像是草木香，又像是冰雪初后清新的味，夹杂在一起，很是好闻，带着些许温馨。

这么久以来，这是第二次同床而眠，第一次还是将枫眠从驰辰家里带回来的时候，也是枫眠趁着他睡着逃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