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掰着枫眠的嘴，沉声，“张嘴。”

医生说枫眠的骨质已经很不好，他一直不以为只要不磕不碰就够了，没想到牙齿也受到影响。

枫眠被他行撬开齿。

驰明舟用指腹在枫眠的牙尖上划过，什么也看不。

枫眠别过，推开他的手，厌恶的伸手了一把刚才被碰过的嘴。

嫌弃的动作让驰明舟动作一僵，驰明舟牙咬，脑海里不禁回想起枫眠对老爷说的那些话。

驰明舟言又止，想问，却又不知从何提起。

嘴边的话绕了一圈，最终犹豫着问，“甜你应该咬得动，为什么不吃？”

枫眠以前最吃甜，每一次到甜都会留给他一半，虽然他对这些东西向来不兴趣。

枫眠眸光微敛，声音平静无波，“已经不喜吃了。”

枫眠的话让驰明舟默不作声。

时间会改变一切，枫眠如今与那时候只会对着他傻兮兮笑着的少年已经大不一样。

他在枫眠的上再看不见曾经的半影。

驰明舟犹豫着，“明天我带你去看牙齿。”

枫眠看着他，不解的问，“怎么看？把牙齿掉重新镶吗？我不想那样。”

他的话让驰明舟接不上来一句。

枫眠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明明没有什么要命的病，却莫名让他开始束手无措。

枫眠眸光微敛，淡淡，“别我了，小叔，我对我现在的一切已经很满意。”

偶尔对他好，又偶尔想要他的命，他不想再去猜驰明舟晴不定的到底是因为什么。

驰明舟听见他的话，脸不太好看。

驰明舟，“你叫我小叔，我觉得别扭，你怎么不叫我名字了？”

他与枫眠应该是平辈的，可如今却莫名觉得自己与枫眠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枫眠神莫名的看着他，带着几分疲倦。

枫眠轻启，声音平静，“驰明舟。”

驰明舟依旧眉锁，不见半分喜。

驰明舟忍着心里的不痛快，问，“听说老爷找你了，你们之间说什么了？”

他斜眸看着枫眠，等着枫眠的回答。

枫眠的声音始终不冷不。

“老爷说让你联姻，以家为主，跟我混在一起是不不类。”

话说的删删减减，脸上的表一如开始那般冷淡。

驰明舟不自觉的摸袋里的烟，打火的动作带着几分烦躁。

“你是怎么回的？”

老爷说的不只是这些，老爷最后明明说了别的，枫眠却对此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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