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的抿，默默收回手，声音落寞，“对不起。”

枫眠缓缓回答，“我不会讨厌珩，珩很好。”

他与顾珩对视许久，顾珩一直在等他的答案。

“你把刚才忘记，我保证以后不再犯，浑，以后我要是再这样，你就一耳光把我醒，我不想伤害你，可是……可是我，我好像不太正常了。”

他有些受打击。

不，或许更早，在驰家的时候？似乎也不是，好像还要在那之前，他自以为心守护的人，已经在他浑然不知的时渐渐枯萎，待他发现，却为时已晚……

枫眠的神里没有失望，没有恐惧，空麻木的模样像是已经只能无力的面对现实的木偶。

他心沉闷，似乎有千斤重，无尽的无力充斥着他，咙里似乎被什么堵住，就连说话都变得艰难。

他眉微垂，喃喃自语，“我到底怎么了？”

顾珩鬼使神差的伸手探枫眠的衣摆里，指尖肆无忌惮的游走在枫眠腰腹的肤上，试探着往。

枫眠会从驰家逃来，毫无疑问是不想再维持之前那样与驰明舟的相，不想再被人作践，可他却一次次的想要走驰明舟的老路。

话音落，顾珩的手顿时一僵。

房间里沉默许久，显得有些许压抑，顾珩静静看着侧的枫眠，抿了抿，犹豫好久才沉一气问，“眠眠，你……你现在已经讨厌我了吗？”

枫眠沉默不语，一直静静地看着他。

他抱着枫眠的腰，手不再动，他趴在枫眠怀里，声音有些发闷。

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他把枫眠带回来的时候开始的吗？

为什么还来问他这些呢？他的意愿在他们里，重要吗？

“珩，你知我为什么要从驰家逃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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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眉轻皱，声音沉几分，“撒谎，小骗，你如果不讨厌我，那为什么……为什么在这里的每分每秒，都看不见开心的模样？”

枫眠没有伸手阻止他。

枫眠缓缓开，声音里透着疲倦。

顾珩似乎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一样，他撑起，锲而不舍的追问，“眠眠，就当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好不好？”

枫眠看到了顾珩那双盛满不安的眸。

“是我的错，眠眠，对不起，我不知我怎么了，你别怕我，眠眠你别怕我。”

枫眠离开孤儿院之后，脸上的笑容越发稀少，但即便如此也是可以受到一丝生气的，但是如今，枫眠就像是一不会反抗的木偶，不哭不闹，淡漠到让他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