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经心的说，“顾珩在你说枫眠那些事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驰辰脸有些难看，闷声，“没什么反应。”

顾珩心里除了对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愤怒以外还会有什么反应？

驰明舟没说话，直接将屉里几大包纸袋来扔在桌上，厚实的袋甚至摔了“砰”一声闷响，驰明舟指着那袋里近千张的照片对驰辰说，“打开看看。”

驰辰看着从袋里甩来的几张照片，当即形一顿。

照片里的男孩看似十四五岁，隐隐从五官上看得五官的变化，年龄在随着照片有所波动。

他犹豫着伸手拿过袋，几乎麻木似的将袋里的东西来，看到了里面厚厚一摞东西，他的都在发麻。

孩童，少年，青年，这一张张照片里的人五官从青涩稚渐渐变得成熟，记录了枫眠所有的时间，每一张的视角都很怪异，没有几个是枫眠的正脸，显然都是偷拍。

照片背面带着字，那些字可以看得岁月的痕迹，写字的人似乎在偷偷地伴着照片的人，与其一起大，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心中的不甘渐渐变得病态。

枫眠看似十岁左右的照片背面的字已经苍劲有力，但是笔锋有些飘，显然写字的人也还尚且稚。

【这家伙油盐不，真是难办，我难就不如那个人好吗？我特意把我吃的糕送给他，他竟然又留着与那个人分，破孩，以后好吃的再也不分给你，你或许就是贱命！】

【小可怜，又被打了，不就是双人而已，怎么就那么容易受欺负？我倒是好奇的不得了，碍于面又不能要求，我今天帮他解围，但愿那小可怜明天会心存激然后主动给我看。】

【好想把他领养回来，但是我不到年龄，不能领养孩，也不能让父母领养，我不能让那小可怜当我弟弟。】

【怎么才能让那个人消失？这样小可怜的世界里就可以只有我最重要了。】

少年时候的枫眠照片背后的字渐渐变了味。

【他今天过生日，我和那个人都给他送了礼，小可怜竟然动哭了，他哭的样真好看，他床上的时候也会像这样哭吗？】

【那个人已经成年了，终于孤儿院，以后聚少离多，终于不用跟那垃圾当朋友，以后我就可以独占小可怜了。】

【有生气，我今天特意单独请他吃饭，他竟然还在惦记叫那个人一起，傻，欺负哭你！】

【毕业了，有舍不得，但是幸好让他以后也惦记着考我的大学了，等小可怜成年之后，我就把他骗过来我的公寓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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