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遥怒：“我又不是小孩！”

宋建林忙于工作，早晚归，宋遥每天醒来他已经走了，睡觉以后他才回来，除了周末，几乎难以和他在一张桌上吃饭。

宋遥靠在他怀里，只觉对方声带的振动就在自己额前，那嗓音听久了，耳朵都要怀，分明是一些枯燥的知识，让他这般娓娓来，居然能听去。

他不理宋遥，宋遥也赌气不理他，格就在日复一日的和父亲作对中日渐叛逆。

“今天在会上说了太多话，嗓有疼，你凑过来，我可以不用那么大声。”

又拱了拱。

他闭上睛，认真聆听。

“近。”

傅言顺势将他搂住，笑：“够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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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宋家家境越来越好，请得起保姆了，宋建林更不需要亲自照顾儿，宋遥脆就当他是个死人，不谁问起来，他都说自己父母双亡。

他生时母亲就去世了，那时候宋家还没发家，宋建林还是个普通打工人，他的童年是和度过的。

“讲课凑那么近嘛？”

“再近。”

关了灯，屋里陷一片黑暗。

傅言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让我想想，该从哪讲起呢……”

如果不是货真价实的中文系教授，不可能对这些东西信手拈来吧。

宋遥直接拱他怀里，瞪他：“这样够近了吗？”

在很一段时间里，他们的父关系可以用“生疏”二字概括，别的小朋友放了学都有父母来接送，而他只有，他又羡慕，又生气。

“我也没说是给小孩讲的那睡前故事，”傅言说，“给你讲讲汉语发展史，保证眠，怎样，想听吗？”

真是另辟蹊径了哈。

可惜宋建林命太，任他一天诅咒八百回，还是活得好好的，反倒是一手带大他的，在他上初中那年也因病去世了。

“你凑过来。”

宋遥消沉了一段时间，然后开始发疯一样地学习。

说起来，好像从没有人这样给他讲过“睡前故事”。

他觉得宋建林讨厌他，因为他的生日是母亲的忌日，他和母亲得很像，宋建林一看见他就想起故去的妻，所以宁可在公司加班也不回家。

宋遥：“……”

抱着一说不清不明的心态，他：“讲吧，我听着。”

他是不是真的错怪傅老师了。

宋遥往他边拱了拱。

“好吧。”

……给你讲睡前故事？”

他放轻了声音，用像是在讲睡前故事的舒缓语调，嗓音显得愈发低哑，带了少许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