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他画了一朵小巧致的二月兰，落笔熟练的模样，像是早已将那观过了千百次。

有些时间没画画了，担心自己画毁了，她还特地参考了网上其他人的作品找觉，最终大致在脑海里定好那颗梨的模样。

她莫非真是个天才。

祁容敛朝她伸左手，神自若地：“画吧。”

“好了，我完的作品画好了。”

“真的？真没嘲笑我？”

那时候她还和他不太熟，为了愤，在手指上贴了三个七碎钻，哄骗他说这叫十指连心，因为没办法将他刻在心里，所以只能退而求次了。

本来还想往那颗梨上面上睛嘴的，但姜梨觉得不够简洁，脆就直接保留现在这个样。

她睛都不敢怎么眨，看着他一笔又是一笔，明明同样是笔，到他手上时那笔显得十分乖顺，线条轻重变化都极为恰当，灵动得很。

等到了，他拿起细的彩绘笔，沾上彩，垂眸在上面画图案，一丝不茍得像是在创作工笔画。

没等他回答，她眨眨，用右手比了个一，“我就画一个，就一个，绝对不会有损你的形象的。”

“这倒没有，只是觉得你很伶牙俐齿，有趣。”

“因为你之前说过，”他刻意放慢了语速，好叫她听得清清楚楚，“十指连心。”

“画什么好呢……”姜梨沉思着，有些纠结。

在等颜料的时候，姜梨看到自己空闲没事的右手，忽然生念，兴致地朝他说：“我也想帮你画。”

这熟悉的成语，姜梨很快就想到，这是她曾经在祁容敛面前说过的话。

她画画技术还成，虽比不上他练过的生动，但也不会难看到哪里去。

要不是祁容敛自己说他会画画，姜梨还真不知这件事，和他一起住这么久了，她都还没见过他提笔画画过，这还是第一次。

姜梨没立刻答应，反倒问他说：“你当时听到我说十指连心的时候，是不是在心底暗暗看我笑话嘲笑我？”

“什么？”

在等指甲油的时间里，姜梨和他随聊着天，倒也不无聊。

她让他把指放到烤灯照，笑着问：“你居然还要多留一阵，我还想着等明天就帮你卸掉呢，你不担心到时候见客尴尬吗？”

她明知故问地反问：“为什么？”

她洗去彩绘笔上残留的颜，沾上黑的颜料，勾勒一颗梨的外观，为了和苹果区分，她画的是偏向于葫芦形状的梨，梨是半躺着的样，她画的线条比较，反倒显得那颗梨有些可。

姜梨利落收手，满意地看着他指上那颗梨，没有涂彩，仅仅只是用黑线勾勒几笔而已，不会显得太过于夺目，简约的理方式弱化了梨本的可，和他成熟的气质很契合，不会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她不打算涂底，无论涂什么样的底，都不太符合祁容敛的气质，脆直接画线条。

“尴尬什么？”

么来。

祁容敛微微一笑，“我倒有个想法。”

姜梨勉信他，开始思索着要画个什么样的梨才好看。

“好看吗？”她抬起脸看他，眸写满了求夸的意味。

没想到这男人能把这事儿记到现在。

“画一个梨。”

姜梨反应过来，他让她在他的指上画一个梨的图案。

他温柔地托起她的手，给她上了一层底，粉的渐变，非常自然，乍一看还不太明显。

“好看，我很喜。颜料会很快掉落吗？我想多保留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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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右手，思索着要画哪个手指比较好，最终盯上了他的拇指，认真地往上面涂护甲底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