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睡了不到一个小时。

他大半夜一个人到底跑哪儿去了？好奇心压过困意，姜梨从床上爬起来，打着哈欠开始找人。

本以为自己还得在房间巡逻个好久才能发现目标，没想她才走没多少步，就隐隐听到声。

姜梨好奇地顺着声音走到浴室前，浴室的灯是亮着的，门是关着的，除了那声，还有一低低似叹的声音，她瞬间明白这是发生什么，纵使早就习惯，还是不免觉得有脸。

她转过，拐弯回到床上，用枕蒙住自己的，直到呼不畅了又把枕放来，重新把被盖回到自己上，她现在神得很，即使躺在床上也没有困意。

这边的夜晚很安静，一切声音都能听得很清楚，她听到门被打开，立翻一个，翻到了背对祁容敛的方向。

她闭着，凭借声音和床垫的凹陷，判断他上了床，随后她隐隐觉到一冰凉的冷气，她装作不经意一样地换姿势，碰到了他的手，凉得很。

姜梨没再装睡，她睁开看他，伸手抱住他，再掀起被自己捂得烘烘的被盖到他上。

她的声音有些半迷糊，不如往日的清脆，“祁容敛，你知现在是几月份吗。十二月份，已经是冬天了，你还洗冷澡，也不怕冻坏啊。”

“没关系，我好。”他低声说，怕自己冷到她，还稍稍地将她推远一些。

被他这么一推开，姜梨反倒抱他，说：“好也不是这么个洗澡法，再说了——”

她说话的声音停来，抬起认真地看他，伸温的手去摸他的尾，闷闷地继续说：“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她声音委屈的，那双清一样漂亮的也盛满了相同的绪，祁容敛知她说的是实话，不是那些用来哄人的言巧语。

心成了一片，祁容敛抱她，叹：“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洗冷了。”

她蹭了蹭他逐渐温起来的膛，安静一会，迟钝的思绪终于转了起来，她当然明白他为什么睡不着觉去洗冷，他们一旦亲密起来，时间总是很，祁容敛不想让她第二天没有力上班，这才克制着自己，但他们抱着在一块，总是有些难自禁。

既然这样，那不如就斩断源！

姜梨越想越觉得很有理，她拍了拍他的手，说：“要不我们以后分房睡吧，或者分床睡也行，这里空间够大，你让人在这里多放张床。”

她这一开，祁容敛就知她在想什么，他冷静地拒绝：“不行，夫妻哪里有分床睡的理。”

捕捉到关键词，她立说：“你可别自提价啊，你还没求婚呢，证也没领，我们哪里是夫妻了，多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同居关系。”

“嗯，不是合法同居还是不受保护的同居关系，既然住一起，那就不能分房睡，同一个房间分床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