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距离她去找祁容敛已经过了数个小时了，不知他结束外回来没。

祁容敛都给小咪录了什么程序，居然还给她找了个爹咪，这么尽职尽责地提醒她睡觉。

只是除了自己，另外两人的脸一直都是模糊不清的。

如果他睡着了，她就悄悄走掉，要是他没睡，就抓他和她一起熬夜。

“这是你爸爸教你说的？”

他这里也四安静，没有见到人。

“因为妈妈心不太好。”

姜梨很想找人说话，于是问它，“小咪，现在几了？”

姜梨摇摇，说：“小咪，妈妈睡不着。”

她重新躺回去，试图再次变成一颗在树上生的梨，有着光的外，白的果，汲取着光雨，偶尔来一阵清风，耳旁是树叶错晃动的好听沙沙声。

现在已经到了夜，四周很安静，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似乎就连空气都已经在沉睡，就她自己无聊地醒着，无所事事。

还是睡不着。

明明四周无人，也不会吵到别人，她还是意识地放轻脚步，穿过那条公共走廊，走到祁容敛的家门，打开门到他家。

在开卧室门的前一刻，她还是犹豫住了。

翻过一次，脑海里就又飘那张照片。

【什么！我的手有自己的想法了吗】

小咪还不到特别智能的地步，没能回答她的问话，“爸爸，爸爸妈妈。”

再翻过一次，她前仿佛浮现了会动的和电影一样的场景，看到他们仨是怎么商量着找到适合拍照的位置，说说笑笑地商量着动作，架上三脚架，凑在一起齐齐地喊“三二一”。

她赤着脚，足音极轻地踩在地板上，走到他的卧室门前。

心中的天秤不停地摇晃，在她决定前，她的手比她反应更快，卧室的门把手。

“为什么？”

这里安装的应灯和她住的地方一样灵，她几乎才踏去，微弱的应灯就亮了起来。

“妈妈，现在时刻，十二四十四分。”

都睡不着了。

姜梨睁开，从床上坐起来，闭上，又睁开，最后决定明天空去营业厅补办旧卡。

小咪歪，忽地展开翅膀：“找爸爸，妈妈心不好找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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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就不睡了，姜梨床倒一杯温仰喝掉，浑好像还覆着一层散不去的意和躁意，她打开电视来看了几分钟，本看不去。

犹豫一会，姜梨还是打开了房门，她就偷摸摸去他卧室看一。

【那我要不要去啊，去吧，开都开了，不去多对不起这个门】

“妈妈为什么不睡觉？坏人爸爸让小咪提醒妈妈，不能熬夜，早睡早起，健康作息，时起床吃早餐。”

“都这么晚了。”她叹一气，实在是看不这个电视，还是把它关掉了。

她惯用的解决失眠的招数，彻底失灵了。

开，还是不开。

小咪充电结束，从鸟笼里飞了来。

姜梨叹着笑了声，“我也想找你爸爸，可惜他好像不在。”

就算他已经回来，这个时间去，他估计已经睡着了，她去明显就是打扰他的睡眠。